重邸沉聲說道,“這位夫人可是常年咯血?”
重邸眼前一亮,“正是。”
“沒什麽大毛病,中毒了。”
不是大毛病?重邸抬眉,“那...如何解毒,神醫可有救人藥草?若能治愈,我再給您十萬兩黃金。”
符倝沉著聲,“治不了。”
重邸猛的站起身子,“你什麽意思,黃金都收了,你告訴我治不了?”
符倝又說,“這毒隻有她自己能解,隻因是她自己..下得毒。”
重邸愣在當場。
這世上怎麽可能會有人,給自己下毒。
而且那人還是他深愛了多年,信任了多年的顏鳶。
“...”
見重邸愣在當場,符倝回過頭看了眼內室的方向,心中不禁動了氣。
他一想到蕭紓兒被重邸折磨成這樣,恨不得現在給他也下了蓮決草的毒。
“你被人騙了,還不自知。”
“你胡說。”重邸不信。
“紫狐最有靈性,溫順無常,從不害人。”
“重將軍,您這位夫人可不簡單。”
重邸愣怔,“你如何看出來的。”
為了掩人耳目,他和所有隨從皆著臨關百姓服裝。
“你那黃金上,刻著重字,你當我瞎。”
重邸鬆了鬆眉,不顧神醫語氣裏莫名其妙的怒氣,“我隻問你,這種藥草,哪裏生長,可能隨意買到。”
符倝冷笑,“蓮決草,一年隻產一株,隻供給皇宮,重將軍,您還是別琢磨去哪買這藥草了,您還是趕緊去查查,你的夫人為什麽能跟我國王宮勾搭上。”
重邸咬著後槽牙,青筋暴起,他是要查,可也輪不到別人說,“你今日所說,若有半字是假,我便屠了你蒼孋山。”
符倝雲淡風輕,“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可憐’?”
重邸猛的抽出佩劍,斬斷了屏風。
這世上唯一說他可憐的人,除了蕭紓兒,別無他人。
他為什麽要在此時提及他最恨的蕭紓兒。
佩劍入鞘。
發出錚的一聲。
兩滴茶水濺在桌案上。
重邸轉身離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