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了我多年了吧?”
小桃急忙跪在腳下,“回小姐,奴婢是跟小淩姐姐一同入府,一同被撥過來伺候您的。”
顏鳶當然知道。
重邸送給她的那幾個人,身世她摸的清清楚楚。
隻是,小淩是她好容易弄進來的。
就這麽沒了,當真可惜。
“小淩一死,我身邊便缺了個貼心的人,你去幫我做一件事,若是成了,以後你就近身伺候。”
小桃愣怔,雙眼發亮,“多謝小姐提拔。”
“你去給我查一查,蕭紓兒死後,咱們將軍都見了哪些人。給我查清楚一些。”
最後名單上,查到了宮裏來的太醫。
“他那日說了什麽...”顏鳶心驚的看著小桃。
小桃為難,臉色異常難看。
“說。”
“是...那日有人聽說,太醫對將軍說,小姐您不是頑疾,而是中毒了,而且那種毒藥產自邊關。別的奴婢也不知道了。”
顏鳶輕輕晃了晃身子,緩緩坐回椅子裏,“就這些?”
小桃嚇得猛點頭。
顏鳶壓低身子,詭異笑了笑,將一隻符號特殊的令牌塞進她手裏,“去,把這個丟在三裏外的破廟內。”
重邸站在門外的陰影下,見小桃出去,也跟了上去。
在城外的那座破廟裏。
他看到了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人,臉埋在帽子裏。
看不清容貌。
第二日清早。
重邸穿戴整齊,剛走出將軍府大門。
便見顏遼匆匆走進,低聲說道,“三哥,之前來過咱們府的鍾太醫死了。”
“死了?”
顏遼點頭,“死像極慘,雙眼被挖,舌頭被割,像是得罪了什麽人。”
鍾家世代為醫。
是皇家禦用太醫。
就算是得罪了人,任誰都不敢這麽做。
除了...破廟那位。
重邸點了點頭,跨坐馬背,朝出事現場而去。
手段的確殘忍。
線索做的又很隱蔽。
若不是他堅持撬開屍體的嘴巴,才發現舌跟深處,刻著一條咒。
這字跡,他當年在扒開老侯爺的嘴裏也見過。
當晚,他和顏鳶並排躺在榻上,他說,“宮裏死了個太醫。”
顏鳶挑眉,“鍾太醫年邁,想來是駕鶴西遊去了。”
重邸心頭一冷。
推開顏鳶,將手臂從下方抽出,“我又沒說是鍾太醫。”
顏鳶一愣,臉色變幻極快,“宮裏就鍾太醫年邁,所以我第一個想到了他。”
重邸眼神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