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畫像(4/4)

隻是,那是他對顏鳶說的。


是她躲在廊下,偷偷聽來的。


她追著重邸八年。


她將自己最美好的八年都給了重邸。


卻不曾想,在這世間同樣有人用八年的時間念著她。


甚至不惜性命。


那麽多個日夜,想一個人的心情她太懂了。


心裏得多疼。


“以後,讓我陪著你,留在你身邊,好不好?”


符倝緊緊盯著她。


生怕眨一下,便忽略了她任何一隻情緒,願意的不願意的。


“太晚了”


“不晚,不晚,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治好你,隻要你願意陪在我身邊,好不好?”


蕭紓兒動了動嘴角。


不好。


她將整顆心都給了重邸。


已經失去了愛人的能力。


她留在他身邊不僅是個累贅,還不能保證全心全意去對他。


那她豈不是成了負心人。


她不要這麽對他。


可是看著他苛求的眼神,手腕的傷口,滿屋子的血腥氣,她張開的嘴,還是說了聲,“好。”


符倝抬眉,“你說什麽?”


蕭紓兒抿著嘴笑。


符倝一把抱起她,“你說了好是不是?”


蕭紓兒被他嘞的慌,“疼。”


符倝急忙鬆開她,查看傷口。


“紓兒,活了二十年,今晚我最是高興。”


他送她回了房。


蕭紓兒脫下衣裳,放下笑得疲憊的臉。


疲倦的側躺在床上。


天上的雲突然躲開。


月光照在地麵上。


她盯著那抹亮許久才緩緩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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