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那是他對顏鳶說的。
是她躲在廊下,偷偷聽來的。
她追著重邸八年。
她將自己最美好的八年都給了重邸。
卻不曾想,在這世間同樣有人用八年的時間念著她。
甚至不惜性命。
那麽多個日夜,想一個人的心情她太懂了。
心裏得多疼。
“以後,讓我陪著你,留在你身邊,好不好?”
符倝緊緊盯著她。
生怕眨一下,便忽略了她任何一隻情緒,願意的不願意的。
“太晚了”
“不晚,不晚,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治好你,隻要你願意陪在我身邊,好不好?”
蕭紓兒動了動嘴角。
不好。
她將整顆心都給了重邸。
已經失去了愛人的能力。
她留在他身邊不僅是個累贅,還不能保證全心全意去對他。
那她豈不是成了負心人。
她不要這麽對他。
可是看著他苛求的眼神,手腕的傷口,滿屋子的血腥氣,她張開的嘴,還是說了聲,“好。”
符倝抬眉,“你說什麽?”
蕭紓兒抿著嘴笑。
符倝一把抱起她,“你說了好是不是?”
蕭紓兒被他嘞的慌,“疼。”
符倝急忙鬆開她,查看傷口。
“紓兒,活了二十年,今晚我最是高興。”
他送她回了房。
蕭紓兒脫下衣裳,放下笑得疲憊的臉。
疲倦的側躺在床上。
天上的雲突然躲開。
月光照在地麵上。
她盯著那抹亮許久才緩緩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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