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信才知燕辛竟也是完顏舊氏。”
“燕辛自小和我同住,怕是知道了太多我的事,借此威脅你。”
慎王從懷裏翻出一個白色瓷瓶,“羲和,這些藥,你拿著自保。”
蕭紓兒眉頭蹙緊,“今年春的蓮決草不是被你用了嗎,這藥是哪來的?”
慎王抿了抿唇,眼神閃爍,“我總能有辦法的,不是麽?”
“這是什麽?”蕭紓兒低聲驚呼。
慎王衣領處,有一絲暗紅,
慎王躲過,卻還是被蕭紓兒瞧見,那是一處傷口,連日的奔波傷口開裂。
血已經順著傷口滲透而出。
看著慎王唇色略顯蒼白,蕭紓兒仿佛知道了什麽。
她猛站起身,“你糊塗,我死了也就死了,你何苦...”
割肉製藥?
這幾個字太殘忍,她甚至無法說出口。
慎王笑了笑,抓住蕭紓兒的手,“羲和,我說過,我總有辦法,不會讓你有事的。”
蕭紓兒徹底愣怔。
她看透了利益交織的情感。
看透了陰謀底下的醜陋。
經曆如此變故,在這種時候,有人剖開自己的胸膛,捧著熱騰騰的心端到你眼前。
告訴你,他對你是真心的。
沒有竊喜。
隻有心痛。
這份情,她該如何回應。
蕭紓兒本以為,用剩餘不多的日子,回應慎王,陪在他身邊,就已經夠了。
可是,慎王的執著,對愛的偏執,讓蕭紓兒不知所措。
蕭紓兒抿了抿唇,好似下了個天大的決心。
她顫抖著雙手,覆上符倝腰間欲要解開。慎王大驚,“你做什麽?”
“我隻有這殘破的身子,能給你。”
冰涼的手覆上蕭紓兒的手背,死死的捏著,“紓兒,我要的不是這些。”
“我要的是你心甘情願,成為我的妻。”
慎王看得出,蕭紓兒這些日子以來,對他不過是感激。
可是能有這份感激留在他身邊,他便知足了。
蕭紓兒不知,七歲那年的畫像讓慎王動了心。
慎王也不知,此時的慎王讓紓兒動了情。
幾日後。
邊關再一次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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