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琅將一旁的碗拿過來,湊到雪雕的麵前,雪雕看了眼那碗肉,無動於衷,一點要吃的意思都沒有。
“不吃?”
“咕嚕嚕。”
裴琅皺眉,這雪雕平時刁的很,普通的肉不吃,而且也不會自己覓食,必須要由他喂養。今日怎麽就不願意吃下這個東西?
……
日暮時分,雪雕消失的無影無蹤,直接飛到顧府,它飛過一次的路,已然非常熟悉。它站在窗沿前咕嚕嚕的叫,漆黑豆大的眼睛,好奇的盯著顧明珠。
顧明珠沒想到這鷹竟還能飛回來。
“不是說雪雕不易親近人的嗎?你的主人可知你擅自飛回來?”
顧明珠不禁伸手摸了摸它的冠,手慢慢的梳過去,動作輕柔。不知雪雕是不是感覺到舒適,半閉著眼,打著咕嚕。
“若是裴琅知道了,像他一樣的性子,保不準會被氣到。”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青竹,準備兔肉。”
“唉。”青竹應了下來,心疼剩下的那一小塊肉,喂給鳥兒之後,真就什麽都不剩下了。不過看小姐滿不在乎的樣子,倒是與這鳥兒親近。
顧明珠喂食雪雕,趴在窗沿上,認真的看著它,眼睛與它平行。
過了許久,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小白?”
“你叫小白。”
“咕嚕嚕……”雪雕用頭蹭了蹭顧明珠的臉,顧明珠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看樣子你很滿意這個名字,那就是小白了。”
在一旁正打掃著灰塵的青竹,聽到顧明珠的話後,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小白那不就是前院的狗子名字嗎?她家小姐取名的本事,還真是一等一的俗。
“好了,快些回去。”
顧明珠用手指推了推雪雕,雪雕認真的看著顧明珠,咕嚕嚕了幾聲,之後才離去。
……
翌日。
顧明珠準備去曲園赴約,她難得的坐在銅鏡前,梳著自己的三千青絲,黑發柔順,透過指縫的時候,感覺甚好。
“小姐,今日要梳什麽模樣?”
若是往常,顧明珠會說上一句隨意簡單些就好,但今日她看著銅鏡,說道:“墮馬髻吧。”
“京中女子都會梳,且喜歡在眉心上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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