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開口道：“老板，請給那位姑娘送上一壺好茶，就當是我請的。”
他走向雅間的方向，站在門口，沒有貿然進去。
“王某還以為姑娘不會再來了。”他開口道。
顧明珠抬起臉，開口道：“不如進來一坐？”
“那麽……王某失禮了。”王衍之走進來，順勢坐到椅子上，後背挺直，坐的板正。
房間裏一時寂靜。
顧明珠內心糾結，過了許久，才開口，“京城差事這麽多，你為何偏要來茶館說書？以你的學識，做個教書的夫子，生活可能也會比現在好。”
“教書……”
王衍之喃喃道，失聲一笑，笑容有些陰沉。“教書固然是好的，不過教的全都是表麵，識字又如何，會作詩又如何……不知天下大義，這些全然都是表麵的繡花功夫而已。”
王衍之對自身極其自負，顧明珠心中明白，眯起眼，“那麽你心中的大義是什麽？”
“我給你萬兩銀子你不要，那肯定是因為你心中的大義。”
“這與那些窮酸迂腐，但又清高的才子有何不同？”
顧明珠一句句逼問，問到王衍之的心坎裏，他最討厭別人說他自恃清高一聽到此話，會惱怒的渾身發抖。
“當然不是！”他一拍桌子，臉色發紅。
“你們都不懂……”
王衍之想說些什麽，不過看到麵前女子黑亮的眼睛，他什麽都說不出來。“你們都不懂……隻有他……”他喃喃道，聲音戛然而止，激動地神色也停下，恢複平靜。
顧明珠暗中握緊拳頭。
王衍之已經被宋鏡時的一番話說動了，以為宋鏡時之是知心好友，唯獨他，才能理解自身的想法。
想要勸動王衍之已經是不可能了。
顧明珠沒有任何能打動他的條件，也不知道該給予他什麽。
最後她搖了搖頭，“既然你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那麽我希望你能遵從你的內心，不做違背自身的事情。”這是她唯一能夠說出的話，遇到宋鏡時之前的王衍之，是個內心高傲自負的人，但接下來會做出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他們之間的緣分也到此為止。
王衍之看著女子，女子年紀尚小，不過她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眼中有了滄桑之色，仿佛把世事看透了一樣。
“不做違背內心之事……”他喃喃道，把此話謹記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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