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從宅院行駛離開。
顧明珠獨自一人坐在馬車裏,微微垂下眼,神色複雜。
她暗暗握緊拳頭再鬆開,反反複複,手上的傷口愈發深重,滲出血來。
陸寒駕著馬車,同樣臉色難看,一口氣鬱結在心中,從未像現在憋悶過。“小姐,等毒解了就帶大人回來。”
“鬼醫定然有法子治好大人,隻要讓他去把把脈就好!”
“……”
顧明珠無話,提起鬼醫時眼中閃過背叛的傷痛。
……
宅院裏。
林青青心疼的為裴琅拍去身上灰塵,“裴哥哥,讓你受苦了……不過隻有這個法子才能讓你留在我身邊。”
“裴哥哥,你曾經答應過母親會好好照顧我,你是絕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她撲到裴琅的懷裏。
這個時候福伯敲了敲門,道:“宋大人吩咐,事情成了之後要及時向他稟報。”
林青青眼中閃過惱怒,偏偏在這個時候來打擾她的好事。
她冷冷起身,向外走去,心中滿是憂慮。宋鏡時說此毒是特製的,就連鬼醫也解不開,用這個方法拿捏顧明珠固然是好,不過她也是被宋鏡時拿捏的情況,必須按照他的計劃行事,要不然沒有解藥,裴哥哥就會毒發身亡。
她要想辦法找到真正解藥,隻有這樣才能帶裴琅遠走高飛,到一個再也找不到他們的地方生活。
林青青離開,福伯淡然的臉色換做成恭敬。
裴琅臉上的戾氣濃重。
顧明珠下跪的瞬間,他差點沒遏製住怒意。
福伯走上前,拿出折疊好的幾張紙,道:“大人,這是京城鋪子的地契。”
裴琅把地契打開來看,是方才顧明珠拿出的沒有錯,他暗暗收起,冷聲道:“讓你仿造的已經造好了?”
“是。”
福伯又是拿出另一疊紙,上麵的文字與真正地契相似,不仔細看瞧不出異樣,甚至印章都仿造的無比相似。
裴琅點點頭,“不錯。”
“順著這條線追查出宋鏡時他到底在做什麽。”
福伯恭敬應了一聲,頓了頓,隨後才開口,“大人,要在這裏裝作到何時?”他都有些不忍顧家小姐這麽傷心傷神。
“……”裴琅暗暗摳著木椅,眼神冷冽。
“很快了……隻要再有一段時日,完全掌控寧皓軒謀反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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