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半輩子,全都是為了讓他成為太子,繼承皇位。
他緊緊地握住魏皇後的手,“夠了,母後……您做的已經足夠了,日後就由兒臣來,絕不會有人敢說出一個不字!”
“軒兒……”
魏皇後好似恢複意識,怔怔的看著他。
三皇子的聲音變得柔和,“已經夠了,母後。”
“好。”
魏皇後平靜的坐下,舒出一口氣,誰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
另一處。
鬼醫收拾好藥箱,乘上馬車去往京城偏僻宅院,他的神色冰冷認真,顧明珠一事,讓他感到愧疚,這兩日來都沒臉見他的徒兒。
今日就去看看裴琅到底中了什麽毒。
馬車搖搖晃晃的過去,宅院麵前,福伯恭敬的等待。
今日福伯沒有像之前一樣做戲,反倒是靜靜地站在一旁,裴琅一事所有人都已知曉,沒必要再裝作下去。
“這邊請。”
福伯把鬼醫帶到客房。
宅院裏靜悄悄的,等鬼醫走進客房,福伯就把門給帶上。鬼醫警覺,回頭看了一眼,福伯微微垂著眼,神色平靜。
“咳咳。”鬼醫故意咳嗽兩聲,坐到裴琅麵前,將他的手拉起,細細診脈。
半炷香的時間已過,鬼醫的臉色愈發糾結,緊皺著眉頭。
這是怎麽回事?
裴琅的體內一點中毒跡象都沒有,安然無恙。
但徒兒明明說了他中毒渾身抽搐,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抬眼看了眼裴琅,這一眼,嚇得他心口一跳。
不知什麽時候裴琅抬起臉,直直的看向他,那眼神不像是癡傻模樣,反倒是冰冷。
“你……”
鬼醫怔怔看著裴琅,說不出話來。
“老人家。”裴琅靜靜開口,“我有一事,想要拜托您。”
“你……你竟然沒有癡傻?”鬼醫一驚,下意識的看向守在門口的福伯,福伯也一點驚訝都沒有,看樣子早就知曉此事。
不,應該說是他們二人從一開始就裝了一出好戲!
“你既然沒有癡傻,為何……為何還要騙明珠呢!”鬼醫的眼裏滿是幽怨,他的徒兒整日以淚洗麵,近些日子更是寢食難安。
“還有一事未成,我還活著的事情,不能對外透露。”
裴琅微微垂下眼,眼中滿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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