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的手機鈴聲劃破了公寓裏的寧靜。
躺在床上的鄭銀華過了半分鍾後，才起身拿過手機：“李旭。”
“華姐......你看這個故事了嗎？”李旭的聲音不僅充滿著疲憊，而且聽起來很壓抑。
“我看了。其實我早就想到會有這麽一天，隻是......我一直覺得它不會真的到來......”
鄭銀華隻說了一半，就因為哽咽說不下去了。
“孫哥......當時我應該留下和孫哥在一起的......之前好幾次在故事裏都是孫哥自己留下對付鬼，我還以為這次他也會像之前那樣，很快就追上來找我們......”
李旭說的是真心話。或許正是孫鷹每次都能全身而退，讓他們低估了孫鷹所遇到的危險。
電話兩端都陷入了沉默。
“孫哥......他是照亮了那個故事的光......”
鄭銀華再次說不下去了，她用力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李旭隱約聽到了電話裏傳來的抽泣聲。
幾分鍾後，他正要說話，鄭銀華開口了：“告訴傅錢，組織聚會。我推薦你當新的組長。”
“我？不，華姐，你來吧。”
“就這樣。你給傅錢打電話吧。我想自己休息一會兒。訂好了時間地點告訴我。”
電話掛斷的那一刻，李旭聽到了哭聲。
……
新樂市的一家咖啡廳門口。
李旭剛下出租車，就看到了站在門口一棵樹下麵的鄭銀華。
“這是第十編輯組的張東健讓楚寒雪給我的。是孫哥的遺......是孫哥留給我們的。”鄭銀華將手中的一個背包遞了過去。
李旭搖了搖，沒有伸手去接：“我沒有資格繼承這些東西。你拿著吧。”
鄭銀華很想用故事中姚馳的言行或是她和李旭在故事最後階段的事來緩解氛圍，但是卻沒能說出口：“你收著吧。我相信，你不會辜負孫哥。”
在李旭的印象裏，孫鷹活著的時候，鄭銀華對他都是直呼其名，很少叫“孫哥”。
咖啡廳的包間裏，第七編輯組的人陸陸續續都到齊了。隻是和平時的聚會不同，此刻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凝重。正對著門的地方，一張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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