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站在房間另一側的林延距離那麵牆已經隻有十幾米的距離了。
看著宇文融和侯林,他再次揮起了鐮刀,試圖在火力壓製下衝到牆壁前麵。
而這次,侯林沒有再躲避。麵對迎麵而來的刺眼黑光,他看了一眼宇文融後,雙手合十,低聲念誦道:“法尚應舍,何況非法!”
“啪”。侯林手腕的珠串中的一顆念珠應聲碎裂。他的身前,凝結出了一道虛影。
這是一道低頭垂眸、雙手合十、不動如山的淡金色法相——不動明王。
“砰”!
林延手裏的鐮刀重重地劈在了淡金色虛影上。
林延明顯感到手腕一震,淡金色的影子肉眼可見地搖晃了一下,但卻沒有破碎。而鐮刀也在撞擊之後被彈了回來。
利用這個時間,宇文融那次取出了那把沾染血跡的尺子——“無法測量的距離”。隨著尺子的晃動,林延憑空後退了幾步。距離不遠,但是這已經可以讓宇文融取出下一件詛咒之物了。
“啪嗒”。一支黃銅鎖頭落在了林延的腳下。他隨即感到手腕一沉,就像是被人戴上了鐐銬一樣,雙手竟然無法活動了。但在這之前,他已經揮起了鐮刀。深邃的黑光在半空中劃向了宇文融。和侯林不同,宇文融是無法正麵接下這一擊的。
但就在即將被黑光擊中的時候,宇文融的眼前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白光。
在林延身後不遠的地方,楚寒雪舉著手裏的小鏡子。鏡子上映出了一幅奇怪的畫麵——一個破敗的房間裏的一麵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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