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裏都是程若曦的樣子。
懲罰這個女人隻是剛剛開始。
他說過，要她生不如死。
程若曦早上的時候就從阿梅家離開，還在兼職的路上，黎昕的電話便追來了。
“若曦，昨天晚上你去哪裏？”
程若曦隱隱約約記得有幾個未接來電，阿梅搶了手機，她沒顧得上回。
“我在朋友家。”
“朋友？！”
黎昕不再追問，“若曦，今天晚上有一個酒會，你可以來嗎？關於新產品的。”
黎昕知道新產品對程若曦的意義。
隻要提這件事，她一定會來。
果然，程若曦猶豫了幾分還是點頭。“好。”
觥籌交錯，燈火通明。
程若曦身上的乳白色長裙是黎昕準備的，很常規的設計，卻將她的身材完全顯露出來。
她挽著黎昕的胳膊，遊走在人流之中。
“呦…這不是黎總和…程小姐？”
淩旭川說話的時候，故意挑了挑眉毛。
“若曦是新產品的代言人，當然會出席。”
“我自然明白，黎總不必解釋。”
淩旭川微笑著點頭轉身，手裏握著的香檳杯倒映的影子變得若有所思。
他裝作陌生人的態度，程若曦一點也不意外。
淩旭川就是個狐狸，不達目的不罷休。做事乖張，從來隻憑自己的心情。
他這副模樣，倒是讓程若曦鬆了口氣。
“若曦，去沙發休息一會？”
程若曦穿著高跟鞋站了這麽久還真是累了，點點頭，“嗯。”
黎昕貼心的拿了些食物過來。
“你在這裏休息，等會我過來找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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