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撐著身子走了過去，開門。
“淩……”剛說了一個字，整個人暈了過去。
淩旭川接住暈倒的青梅，目光觸及到她青紫一片的脖頸。
眸子變得冰冷。
黎昕一直陪著程若曦到晚上，她一直睡，就算醒了也是昏昏沉沉，說話顛三倒四。
冷恕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得到的消息都是她在睡。
門口多了一道身影。
黎昕以為是冷恕，淡淡張口，“還沒完全醒。”
“嗯。”
門口的人走的近了，黎昕才抬頭看著他。
“你怎麽來了？”淩旭川看了一眼還在睡的程若曦，“冷恕打過電話給我。”
怪不得，那天看到了淩旭川。
“打算怎麽處理青梅？”
“那你得問冷恕。”覺察到黎昕的語氣不對，淩旭川瞥了他一眼，“黎總，你該不會覺得這件事跟我有關係嗎？”
“你覺得呢？”
黎昕毫不退讓。
淩旭川冷笑兩聲。
“黎總太抬舉我了，我怎麽能和冷少作對？”
“淩少太謙虛了。”
“你們……”
黎昕趕緊彎腰看著程若曦，“你醒了。”
“嗯。”
“你怎麽來了。”
她說的自然是淩旭川。
“你可是我名義上的女朋友，我來這不是應該的。”
程若曦真該撕碎了他這副麵孔。
“你走吧。”程若曦小臉蒼白，語氣也是軟軟的。
淩旭川不再自討無趣，點了頭以後離開。
青梅剛醒，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衣服被換過了。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冷恕離開之後。
隱隱約約覺得有個人來，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頭疼的厲害。
手機嗡嗡的響個不停。
“喂？”
“是我。”
“方嵐？”
“青梅，考慮和我合作嗎？”
青梅扯了扯嘴角，“你？方嵐，你覺得我還能信任你嗎？”
“青梅，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青梅腦海裏都是冷恕掐著她脖子說那些威脅的話，她緩緩捏緊了自己的手指。
“你手裏有什麽砝碼？”
方嵐報了地址，“見麵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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