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要這麽做?
淩旭川和他恐怕沒什麽過節。
“他美國的哥哥突然回國,看來不是巧合。”
冷恕臉上似笑非笑,讓人看起來,意外的危險。
“黎肅被他們耍的團團轉。”
淩旭川有些激動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我現在就派人去查。”
這個黎昕,真這麽不講人情?
他急匆匆的出門了,冷恕和青梅還坐在屋裏。
“你怎麽知道的?”
“嗯?”
冷恕抬眸看著她,“說什麽?”
青梅目光變得複雜。
“冷恕,說實話,我一直覺得是你做的。”
這點冷恕倒是沒有意外,反而盯著她笑了。
“所以……對不起。”
她現在願意相信冷恕,不是因為他沒有目的和理由。
是因為他根本不喜歡自己。
“這次決定了?”
冷恕眯著眼,“你爸爸怎麽交待?”
青梅這次看著他笑了,“冷少,現在這麽貼心?”
“算我沒說。”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話,淩旭川火急火燎的衝進來,自己辦公室的門已經被他踹了好幾次。
他心裏有些欣喜,臉上的卻控製著平靜。
抓了這麽多天的人,找了這麽多天的線索。
“是他”
淩旭川頗為得意的揚了揚手裏的東西。
“因為這個。”
冷恕瞥了一眼他手裏的U盤,冷笑一聲,“你動作倒是快。”
“股市操盤手的證據。”
操盤的人,是黎言,那事情就和冷恕說的一樣。淩旭川雖然不知道冷恕為什麽突然提醒自己,不過像他那樣的人才不會有什麽好心腸。
他現在顧不得研究冷恕的心思,最起碼可以讓背後的人浮出水麵。
淩旭川這麽多天的陰雲,總算要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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