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人。”
電梯口，冷恕正盯著前台的兩個人。
是前台小姐打電話，通知他青梅小姐和別人打起來了。
“幹什麽？”
他聲音有些冷，目光掃過程若曦，伸手把青梅拉起來。
“自己什麽身份不清楚？”
嗬……
程若曦心裏隻剩下痛！是，青梅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她是冷家太太了！
她腳艱難的動了兩步。
冷恕見她站不穩，剛要伸出手想要去扶，程若曦轉身走了。
他緊抿著唇，青梅死死抓著他的衣角。
程若曦從冷氏出來，剛才還陰著的天已經下起了雨。
她站在門口，心如死灰。
幹脆邁開了步子，雨點落在臉上有些涼，程若曦卻感覺到痛。
一輛卡宴路過她又退回來。
許言一臉驚訝的下車，“若曦，你怎麽在這？”
“許言？”
她嘴唇打著哆嗦。
程若曦走了半個小時，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許言抱著她的肩膀往車裏帶。
車子開走了，離他們不遠處，冷恕拿著一把黑色雨傘站了好一會才離開。
許言從車裏拿了毯子蓋在程若曦身上，她明明很冷也很痛，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
這場雨不止澆在她的身上，也澆在她的心裏。
將她那流的血，痛的傷，全都刷過一遍。
不夠清晰，卻足夠疼痛。
或許從很久以前，程若曦就知道，自己這顆心已經千瘡百孔，痛不欲生。
“若曦，若曦。”
許言好聽又有些著急的聲，將程若曦喚回了心神。
她隻是看著他，靜靜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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