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程若曦動了動身子。
從腳趾到胸口都是痛的，她伸手剛要碰到自己的脖子，被一冰涼的手握住了。
“別動。”
連聲音也是冷的，還特別像某個人。
冷恕目光落在程若曦的手背上，透明的輸液管裏多了血液。
他握著她的手鬆了，盯著那血液一點點的消失。
程若曦拉著那冰涼的手臂用力，冷恕身子往前，程若曦將他的胳膊抱在懷裏，轉了個身睡了過去。
宋哲元帶著藥膏回來，外邊的天已經蒙蒙亮了。
一見程若曦抱著冷恕的手，他用詢問，“麻了嗎？”
冷恕頭都沒抬，聽見他的腳步聲，才緩緩張開了口，“藥膏放在桌子上，你可以走了。”
等人走後，冷恕想要抽出自己的胳膊給程若曦上藥。
程若曦卻抱著不鬆開。
他隻能保持這個動作，目光看著外邊的天慢慢亮，手裏的煙緩緩抽完。
怕嗆到她，冷恕抽了兩隻後，幹脆坐在地上。
光線明明晃晃，程若曦睜開眼時，看到的是冷恕那張帥臉。
眼睛眨了兩下。
程若曦猛地醒了，發現自己的胳膊緊緊摟著冷恕的，更是驚醒了。
手馬上鬆開……
冷恕正撐著腦袋，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被甩開，他睜開了眼，目光落在程若曦的臉上。
臉上有了些血色，她逆著光，襯得她更加柔和。
程若曦半跪在床上，一臉懵的看著冷恕。
冷恕撐著旁邊的桌子起身，被程若曦抱了近三個小時的胳膊，他動了動又放下。
“吃什麽？讓人給你做。”
“嗯？”
程若曦盯著冷恕半響，才意識到他說了什麽。回過了神，身上的痛也接著來。
“不用。”
程若曦下床要走，“嘶……”
她一抬頭，冷恕將藥膏遞過來，“擦了。”
又是這副命令的語氣，程若曦沒理，冷恕將藥膏放在桌子上，人已經走了出去。
程若曦猶豫一會，還是拿起來進了浴室。
兩個小時後。
程若曦正愁沒有衣服穿，樓下的張媽已經拿了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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