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沒想，脫口而出。
她拍開了他的手，“你還有事嗎？成姐讓我半個小時下去。”
冷恕低頭，將她流血的唇吸了吸。
鬆開了她的手。
程若曦關上了門。
兩個人隔著一道門，程若曦眼睛紅了。
她心裏很複雜，怪不得黎昕，也不怪任何人。
下樓，成姐見她一副狼狽的樣子，拉著她過來問，“你怎麽了若曦？臉怎麽成這個樣子？”
程若曦躲了一瞬。
“我沒事成姐，你的口紅借我一下，等會客人過來不好。”
“真的沒事？”
“沒。”
冷恕冷著臉敲了黎昕的門。
小菲將門推開，對上冷恕冷意的眸子，低下了頭。
“去門口等我。”
“冷少，我……”
冷恕看了她一眼，小菲不再說話了。
“冷恕。”黎昕彎著腰坐在沙發上，頭垂的很深。
“是我的錯。”
冷恕走近了兩步，伸出了拳頭打了過去，“碰！”
黎昕沒躲，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有血從鼻子裏出來。
他伸出手擦掉。
“碰！”
冷恕緊抿著嘴唇，對著他的臉又打了過去。
這次黎昕躺在地上，掙紮了兩下才站起來。
冷恕握緊了拳頭，目光緊緊盯著他，“誰給你的膽子碰她？”
“我被下藥了。”
黎昕眼睛通紅，嗓子啞的不成樣子。
他抖著身子，直直的躺在沙發上。
嘴角的血也懶得擦。
冷恕捏起桌子上的煙，啪的一聲點燃，他的身子靠著桌子。
目光冷然的盯著沙發上的人。
“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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