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事，心裏沒數嗎？她把她的所有都給了你！”
“可她還是想要和我離婚。”
男人剛才用盡了力氣，此時雙手撐在自己上，他半垂著頭，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怕她離開我。”
他抬頭，目光難過又傷心。
“我愛她，你根本想象不到。”
“你那不是愛，是病態的愛。”
“病態？”男人低聲問了一句，像是在思考程若曦話裏的真實性。
“嗬……我才沒病，病的是她。”他指著地上的人，“是她逼我找女人，是她。”
男人紅著眼睛，把所有的過錯怪在昔日自己的妻子身上。
程若曦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
她可憐又可悲。
自己為了愛情犧牲了一切，卻還是她的錯。
程若曦握著水杯的手更加用力，她現在更加確定，麵前的這個男人一定有病。
她現在能做的是怎麽保護自己，怎麽把王夫人救出去。
“咚咚……”
“王夫人？”
“你在嗎？”
程若曦眼睛裏燃起了小火苗，這才是王夫人真正的律師。
她安靜的看著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也同樣看著她。
兩個人對視，仿佛誰先開口，誰就輸了。
門口的律師敲了半天的門，屋裏沒人回應，他疑惑，撥通了王夫人的電話。
門裏有聲音。
他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
匆忙的下樓找保安。
“我殺了她。”
程若曦擰著眉，男人對著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接下來要殺了你。”
她瞥了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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