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身體變的冰冷，他半垂著頭，頭發遮住了他的臉，遮住了他那雙落寞幽深的眸子。兩隻手交握，冷恕一時間竟然感覺到無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湛拿著外套站在車窗前，敲著車門。
“冷少。”
冷恕側頭，眼睛裏的情緒複雜。
小湛猶豫了兩分。
“小湛。”
冷恕喉嚨滑動，“開車回冷氏。”
小湛沒敢多問，回頭看了眼酒店，歎口氣上車。程若曦剛轉了個彎，身體靠著冰冷的牆壁，身子一點點滑落。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掌，堵住哭聲。
卻還是發出了唔唔的聲音。
牆的另一側還有人的腳步和說話聲，越來越近，程若曦從地上站起來，擦了自己的眼淚。
似是有打火機的聲音，啪啪作響。
“程若曦？”
程若曦正側著頭，回頭望著那人，眼睛裏滿是疑惑，“淩旭川？”
男人笑了一下。
眉眼間的愉悅。
“還真是好久不見。”
旁邊的經理一臉好奇，他早就聽說這個程若曦身份不凡了，沒想到竟然連淩少都認識！
“沒想到，淩少認識我們若曦。”
我們若曦……
程若曦看了他一眼，半眯起了眼睛，她好像不認識這個男人。
“當然認識。”
他似笑非笑的盯著程若曦看，手裏的打火機被他打的響。
“坐坐？”
程若曦鼻尖還是紅的，她愣愣的看著淩旭川，旁邊的男人趕緊湊過來說話，“趕緊去啊若曦，這裏我幫你看著。”
“嗯，好。”
淩旭川嘴角上揚。
兩個人坐在酒店的咖啡廳裏，屋裏放著音樂，是一首英文歌。
程若曦坐在淩旭川對麵，意識漸漸回來。
“你怎麽來這了？”
程若曦不理她，他就自顧自的往下說。
“辭職？”
淩旭川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
他抬頭，挑著眉毛，身子向後靠了靠，“之前的事，是我誤會你了，我跟你道歉。”
“嗯？”
程若曦半眯著眼睛。
她沒懂淩旭川說的話。
“聽不懂？非要我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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