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去哪了?”
小湛抬頭示意洗手間。
他放下手裏的被子,盯著宋哲元,笑著問了句,“今天怎麽穿的這麽正式。”
“去參加了宣講會。”
小湛豎起了大拇指。
恰好冷恕推門出來。
宋哲元瞥了一眼他微濕的頭發,皺著眉,有些不悅。“你洗澡了?”
冷恕對他來說,不是病人,是大爺,是老板。
“嗯。”
“傷口不能沾水。”
“我注意了。”
宋哲元癟著嘴,想了好一會還是開口,“你現在是病人。”
冷恕拿著毛巾輕輕擦著頭發,“所以?”
“所以你要聽醫生的話。”
沒人比宋哲元還能了解他的身體。
冷恕身上有幾個刀傷,幾個槍傷,甚至他的手腕有一道疤,宋哲元都清清楚楚。
“我請的是醫生。”
冷恕淡淡的放下手裏的毛巾,悠悠的開口,“不是保姆。”
“……”
宋哲元還是給冷恕換了藥,傷口愈合的很好。
本來他還擔心冷恕不會照顧自己。
抬頭挑著眉毛看了他一眼,“心情這麽好?頭一次聽話的養傷。”
宋哲元低頭收拾他的東西。
聽見冷恕的聲音。
“傷好了才能做我想做的事。”
宋哲元以為冷恕又要折騰他的身體,眉毛皺了起來忍不住提醒,“三個月之內,不能打架。”
冷恕瞥了他一眼。
“不打架。”
“那你要幹什麽?”
“上床。”
“咳咳咳……”宋哲元被他這句話嗆的咳嗽了幾聲,小湛在一旁低低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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