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要陪著程若曦。
兩個人隻好往牆上靠，往角落裏靠，空間越來越小。
冷恕一直摟著程若曦，替她擋著火的熱度。
他忍不住咳嗽兩聲。
程若曦的心底有化不去的愁緒。
他淋雨是為她，他衝火場還是因為她。
不知道等了多久，程若曦的意識慢慢的潰散，耳邊是冷恕的咳嗽聲。
他搖著她的肩膀，喊著她的名字。
“若曦，別睡。”
冷恕又咳嗽了幾聲，懷裏的人軟趴趴的，冷恕又拍了她的臉，低頭給她做人工呼吸。
門口終於有了動靜。
人群的吵鬧聲越來越激烈，牆壁處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音。
他們打算在牆上開一個洞，讓他們出來。
門外的老張急的汗水直流。
“趕緊的啊，我們程總還在裏邊呢……”
小湛一臉冷靜，“冷少，你可要撐住了。”
煙霧幾乎要堵滿了整個樓道，火舌試探著從門裏往外衝……
很是挑釁。
屋裏的冷恕將濕毛巾蓋在程若曦的嘴上，抱著程若曦起身。
他不能坐以待斃，懷裏的女人撐不了多久。
碰！嘩啦……
牆壁被消防員打通了，冷恕眯著眼睛，沒站穩，險些把懷裏的人扔了出去。
他半跪在地上，兩隻胳膊還緊緊的抱著程若曦。
一股腦進來四五個人，其中兩個停下來拉冷恕，“先出去。”
冷恕始終沒有放下懷裏的人。
老張和小湛第一時間衝了過來。
冷恕的臉上都是灰燼，小湛接過他手上的程若曦，聽著他啞著聲音，“先送她去醫院，快！”
急救車早就等到了門外，小湛抱著程若曦剛要走。
身後的冷恕直接倒在了地上。
“冷少！”
暮色安靜。
棉布的白色窗簾隨風輕輕飄起，一切美好而安然。
床上的程若曦指尖動了動，眉毛蹙在一起，夢裏她的周圍還是火……
隱約的看見冷恕抱著她，跪在地上。
程若曦出了許多的汗，“冷恕！”
沒有預想中的單音節的字眼，程若曦坐起來，額頭上的汗密密麻麻。
她眼睛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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