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愣，她看著許言，眨著眼睛，氣氛有些尷尬。
她沒想到，許言竟然這麽直接的問了出來。
許言不是直接，是這句話已經藏了好久，忍了好久，盡管他知道問出來，結果也不會變。
可就是想聽程若曦回答。
“嗯，不是喜歡。”程若曦沒有藏著掖著，她看著許言一臉認真，“是愛，許言，我愛冷恕。”
許言胸腔裏的跳動聲仿佛停了一瞬，他大腦嗡的一聲。
她不是喜歡而是愛。
比他想象中還要愛，問了果然心更痛了。
“許言，找個好女孩吧。”程若曦說這句的時候也是真心的，“你值得更好的人，比我好的人。”
她笑了，笑的很燦爛。
許言盯著她的臉，不自覺的被她的笑感染，握拳的手漸漸鬆開。
手心的汗意讓他回神。
“好。”
“若曦，這件怎麽樣？”
阿梅從試衣間出來，程若曦起身過去看，許言坐在原地，許是腳麻了，許是沒了力氣。
兩個人買完衣服，冷恕的電話也打過來了，程若曦開心的報了地址。
“阿梅，那我就先走了啊。”
“行，改天再請你吃飯。”
程若曦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阿梅回頭看著許言，“哥，你怎麽不走了？”
許言邁著步子，很緩很慢。
“回家吧。”
“哥你身體不舒服嗎？”
許言身子一愣，像是被人看穿，“嗯，有些不舒服。”
阿梅不再追問，拉著許言出了門。
夜漸漸朦朧整個城市，路上亮起了路燈，程若曦幾乎是一路小跑到冷恕的車旁。
“你跑什麽？”
“去吃飯啊？”
剛才逛街的時候，程若曦還特意給冷恕買了條圍巾，裝在四四方方的藍色小禮盒裏。
她一上車，冷恕就看到了。
“買的什麽。”
“哦，買給你的，這幾天有些冷，買了條圍巾給你。”
冷恕抿著唇，挑著的眉毛還是暴露了他的情緒。
程若曦將盒子打開，趁著紅燈的功夫遞給他看，“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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