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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姐。”
程若曦拉著有些發抖的小助理上車，“您今天真漂亮。”
牧生笑笑，“謝謝。”
她一向不喜歡穿禮服的，可沒到慈善晚會的時候，都會盛裝出席，這麽多年習慣了。慈善晚會對牧生來說不僅僅是個儀式，倒像是一個見證，每次都能讓她回憶到過去。
今天她選了深藍色的長裙，領子邊閃著光芒…鑲了鑽石的。她的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看起來華貴卻不老氣…氣勢很強，又不咄咄逼人。
她唇角一勾，整片大地都染了一片綠色，很暖。
“這是我的小助理，有些緊張。”
程若曦拉過旁邊的助理，小助理低著頭，手指緊張的捏在一起。
“你你你你好，牧女王，我…啊，不對，牧…”
牧生被麵前的這個小姑娘逗笑了，果然物以類聚，“你叫我什麽？”
程若曦暗戳戳的掐了小助理一把，小聲的說，“你個沒出息的，抬頭啊。”
“牧女王！”小助理抬頭，愣愣的伸出去兩隻手，“您是我偶像。”
牧生伸出手握了下，側過頭對程若曦說，“你這小助理很可愛啊。”
小助理還盯著自己剛才被牧女王摸過的手，仿佛這一生都值得了。
林肯車坐了，天價的禮服穿了…連夢寐以求的偶像都跟自己握手了…
程若曦和牧生聊天，說的很多都是關於冷恕的，牧女王是見證冷恕成長的那個…
“他當年，年輕有為啊…不像他們一起長大的小年輕，他更沉穩，看東西也更加透徹，我們倆認識也是巧合…競爭同一個項目…”
程若曦聽的認真，牧女王說話幽默，聲音平穩，更多時候都是她在說，程若曦在聽，聽冷恕的那些過往，倒像是聽一個故事了。
兩個人說說笑笑，車子已經到了慈善晚會的現場。
牧生一出現，媒體的人便圍了過來，這可是這個圈子裏的神話，是一個傳奇人物。
“牧生小姐，請你談一談，今年慈善晚會有什麽目標？”
“一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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