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點頭，伸出手扶住他的胳膊，唇瓣彎了彎。他拉過她，眉尾挑了起來。
頭剛要壓下來，程若曦的頭向後躲了躲。
兩個人皆是一愣。
冷恕摸著她的頭，“怎麽了？”
程若曦動了動喉嚨，“我有些渴了。”
“嗯，我倒水給你喝。”
他沒氣沒惱，轉身走了，沒有一絲懷疑。程若曦不止還欣喜，還是該難過。
冷恕轉身時，眸子裏的笑意忽然消失，他視線落在透明的水杯上，看著那水杯緩緩接滿。
腰間穿過他的腰間，那女人還是湊了上來，像隻小貓是的，頭在他的後背上蹭著。
“乖。”
他調好了水溫，才把水杯遞給她，“喝吧。”
程若曦莞爾一笑，接過來，小口小口的喝著。他視線落在她的脖子上，程若曦皮膚雪白，連脖頸間的血管都看得清楚。
動脈砰砰的有節奏的跳動，他突然俯身，唇吻了上去另隻手握住她手裏的水杯。
程若曦眼睛瞪大，看著在彎身的冷恕。
“你…”
她一開口，聲帶振動。
他唇一動，吸了上去。
程若曦癢，想要去推他的胳膊，冷恕接過她手裏的水杯，放在桌子上。
這次，他捧住她的臉吻了下去。吻有些凶猛，帶著些撒氣的味道，他不說不代表他不介意。
程若曦的舌頭都被他吸酸了，被他捧住的臉滾燙滾燙的。
冷恕還沒有結束的意思，舌頭把她的小嘴撐的漲漲的，沿著她的牙齒憐愛的劃過。
最後吸著她的小舌頭。
鬆開時，兩個人都氣喘籲籲。
他吻落在她頭頂，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真乖。”
她額頭密密麻麻的汗，程若曦被吻的無力，隻能靠在他身上，小聲的呼吸。
像極了擱淺的魚。
她閉眼，等著自己的力氣慢慢複原，始作俑者正拍著她的頭安慰。
“別睡著了。”
程若曦抱著他的腰緊了緊，“別說話，都怪你。”
他不氣反笑，“好，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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