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準在哪個地方受苦呢,“湛特助,找沒找人啊,我們家夫人別被人綁架了。”
“張媽,是她自己走的。”小湛一字一句的說,他抬眼瞧了書房一眼,看來那個女人把心髒之石也帶走了。
天灰蒙蒙的,東方吐白。
程若曦站在窗前,從日落到夜幕,從夜幕到日出。
門被人敲響起,她動了動幹澀的唇,“進。”
她站的太久,腿也不聽話了,僵硬。“牧姐。”
牧生走過去,站在她旁邊,“一夜沒睡?”
“嗯。”
視線還是落在窗外,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升起半圓了,身體已經麻木,心也是。
“總該有個過程。”
“嗯。”
牧生見她不願意多說,囑咐兩句出了門。床上的被子一動沒動,保持著她來時的狀態。
程若曦閉眼,腦海裏閃過的都是和冷恕相處的點點滴滴。
像是毒,快要把她侵蝕。
也好,死了也是種解脫。
她給他留下了,她離開的理由。讓他恨她,放棄她,總比她讓他痛苦好。
平躺在床上,程若曦盯著天花板,身體一點點回過神,仿佛腿上的血液也開始重新流動了。
從昨天下午她跑出來,到次日早上,沒吃一點東西,卻一點也不餓。
心早就被某人占據,她知道離開會痛苦,隻是這個痛苦的範圍超出了她的想象。
原來在很久前,冷恕這個名字已經融入了她的骨血。現在放手,無疑是抽筋剝骨般痛。
同樣痛苦的人,在書房裏坐了一晚。
程若曦的痛苦可以表現出來,冷恕卻恰好相反,他藏的很好。
至少在外人眼裏,冷少依舊冰冷,而且仿佛比以前更加冰冷了。
每個在冷少身邊辦事的人都小心翼翼,冷少又恢複了淩冽,不近人情,心狠手辣的冷恕。
冷恕每天幾乎睡在辦公室裏,沒日沒夜的辦公,程若曦的備孕產品再次新產品上線。
冷恕花了大價錢,請了最近流量俱佳的明星助陣,半個月的發布會上,他同明星一起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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