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
“程總。”
本來坐在椅子上的老頭起身，和程若曦握手。程若曦禮貌微笑，“論輩數，我還要稱您一聲叔叔。”
“程總客氣了。”
“艾欣，趕緊吩咐上菜。”
“好的程總。”
滿滿一桌子的菜，卻隻有程若曦和張總兩個人。張總心裏有事，菜當然吃不了多少。
程若曦也吃不下，她是沒胃口，菜吃了兩口，胃裏不舒服。
“咱們也別打啞迷了…”程若曦眯著眼，慢條斯理的擦著自己的手。
“盛世的合同，是您負責的吧？”程若曦笑著問，那眼睛裏的冰冷，卻讓張總忍不住發抖。
這個女人，怎麽連這件事都查出來了？他們不都承諾了，一定會萬無一失。
程若曦伸出筷子，夾了肉片放在水裏晃了晃，“我算算您想要多少…十萬，一百萬，還是一千萬？”
說一千萬時，程若曦抬頭看著張總，筷子硬生生把肉片夾成了兩瓣。
張總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那眼睛不敢看程若曦的。
“行了。”程若曦放下手裏的筷子，“艾欣，把東西拿出來。”
艾欣放下手裏的文件，推到張總麵前。
屋裏還點著香，明明是安神放鬆的，張總卻覺得身體愈加的不受控製。
“股份收購書？”張總有些驚訝，沒想到麵前的女人這麽狠，“程總，因為一千萬沒必要吧。”
“哦。”程若曦眯著眼睛，雙手撐在下巴上，“張總覺得小題大做了是嗎？我本來覺得吧，要是十萬，讓您貪幾回也就罷了…畢竟您也是牧氏的老股東了…可您這一出手就是一千萬…說實話，我還真不是很放心。”
程若曦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張總舔舔嘴唇，“你讓我放棄股份，我不能同意，一千萬我可以給你。”
“別…”程若曦伸手製止，“您這麽說，更顯得我小輩不懂事了。不過啊，張總，我這個人呢，有個毛病，別說什麽兩次三次的機會…”程若曦收回了手，臉上的笑也沒了，“一次都不行，我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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