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可以喝。”
“謝謝。”
程若曦看的牧生又打開了電視機，又注意到屏幕上的男人，“呦，我成哥上鏡蠻帥的嗎？”
已經沒了剛才躲躲藏藏的樣子，坦坦蕩蕩。
牧生心裏了然，這場戰役誰贏了，一眼看出。
隻有熟悉，把成銘當成自己的親人和朋友，沒有了那種心動。
不是時間錯了，是人錯了。
程若曦心裏的天平一直是偏的，偏向冷恕那一邊。成銘沒錯，卻無論他做了多大的努力，程若曦對他隻是感謝。
盡管這樣，他依舊義無反顧。
牧生早就看出來成銘的心思，她認識成銘又不是一兩天，他一個眼神，牧生就看的出來。
感情這件事，求不得。
況且，程若曦和冷恕的感情，可能連他們自己都沒意識到，彼此是多麽愛。
牧生放下水杯，“若曦。”
“哎，牧姐。”
“我想去拍賣會。”牧生笑著看她，程若曦已經愣住了，“我在屋子裏太悶了，也該出去走走了……”
明明是看出了程若曦非常想要去這場拍賣會的，程若曦給自己倒了杯水，“那咱們把藥吃好了去。”
牧生最近疼的太厲害，藥物已經抑製不住，程若曦還是心疼她，不忍心看著她痛苦。
“好。”
牧生出門時還是會穿那身唐裝，程若曦實在好奇，這次跟在牧生身邊小心翼翼的問，“牧姐，為什麽你這麽喜歡唐裝啊……”
其實程若曦已經猜到了一點，被牧生放在心裏的那個男人就是研究唐朝曆史的。
本來程若曦就覺得，那個男人該是有多無趣。直到那天，程若曦無疑之間看到牧生一直看的一本日記……竟然是一本日記情書。
洋洋灑灑的都是寫給牧生的情書，程若曦當時就震驚了。
那個男人離開牧生時，腦海裏想到的還是牧生。和牧生在一起時，整個世界都是她。
這樣的愛情，怎麽不讓人羨慕。牧生曾經說過，一個人得到了多了，就說明她失去的也同樣多。
牧生是傳說，是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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