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下班想著來看看,還不知道你要瞞我多久!”少見成銘一開口炮仗似的說個不停,急衝衝的。
程若曦顧不上解釋,心裏隻想確認一件事,“那個毛毯……”
“什麽毛毯,以後別再在療養院過夜了!”不等程若曦說完,成銘便冷冷打斷。
不是他,程若曦腹誹的同時,沒留意窗外那輛熟悉的車,更不知道,那輛車等到天亮這才離開。
回到家,程若曦草草收拾了一番,頭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再醒來是被聒噪的手機鈴聲吵醒的,她眼睛睜開一條縫,好一會兒才摸到手機。
“喂?”
下一秒,電話那頭的話即可讓她清醒。
淩晨四五點的時候,牧生突發狀況。
趕到醫院的時候,成銘已經在搶救室門口等待,兩人話不多,各懷心事。
程若曦不住在心裏祈禱,可這次,耳邊還是響起了最不期待的話。
“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
程若曦腦袋嗡地一聲響,下一秒失去了意識。
她還是走了,如她所願,清醒過來時,程若曦想著,心情不知該高興還是悲傷,臉上卻已滿是滿是淚痕。
葬禮是成銘一手安排的,程若曦不知道自己自己怎麽到的教堂,亦不知道自己怎麽站在牧木的墓碑前。
隻記得她在墓碑前待了很久很久,情緒積累到爆發點,她哇地一聲嚎啕大哭,心肝肺裏的話一股腦的掏了出來。
直至天陰陰沉沉,開始下起雨,她這才被成銘搶拉著離開。
前腳剛走,後腳墓碑前就多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墓碑前,一律的白玫瑰。
人人覺著牧生性子清冷,孤傲,白玫瑰再適合她不過,但沒人知道,她的心曾為愛情那麽熱烈的燃燒過。
冷恕什麽都沒說,放下了一支紅玫瑰,轉身離開。
推著巨大的行李箱離開牧家的時候,程若曦回頭看了一眼,關上了門,將所有的記憶也溫存在了那裏。
生活還是要繼續。要是她還在,定會這樣說,而程若曦也將不負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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