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當天小羽發燒,他實在不能走開,晚了些去,婚禮竟然已經早早結束了。
雖然詫異但是淩旭川還是留下賀禮之後才離開,等著她到時候回來問清楚。
沒想到沒等到若曦回來,他就看到了關於冷恕跟寧可兒的那篇報道,他雖然懷疑其中另有隱情,但是還是生了一股悶死。
他交代了小羽之後就獨自出門往冷家去了。
淩旭川想起那天程若曦坐在台階上跟他說的話心裏一沉,無論報道上冷恕跟寧可兒的消息是真是假,對於程若曦來說,都是一種傷害。
他攥緊了握著方向盤的手,眼眸裏隱著一絲怒火。
自從程若曦在婚禮上不辭而別之後,冷恕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幾乎沒有出來走動過,張媽雖然擔心,但卻怕說多了冷恕更加傷心。
兩天了,張媽端著放在放在房門前絲毫沒有被動過的飯菜,眼角濕潤了一片。
她輕輕敲了敲冷恕的房門,。“少爺,您好歹吃點東西吧,這樣下去身體怎麽受得了啊?”
張媽耳朵貼在門上,沒聽到房裏傳來一點動靜,忽然有些著急,害怕冷恕在房間裏出了什麽事情。
正當她有一次急切的敲門之後冷恕終於說了一句話,但也沒讓張媽安心多少。
他說:“下去吧。”
張媽無可奈何,歎息一聲往樓下走去。
往日裏冷恕跟程若曦的恩愛她都看在眼裏,實在不明白這樣相愛的兩個人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磨難。
也許真的是天意弄人,隻是可憐了冷恕…
淩旭川來到冷家別墅的時候自稱是冷恕的朋友,張媽看到他眼睛都亮了,至少有由頭讓少爺開門,就算隻是透透氣也比悶在房間裏好。
淩旭川聽著張媽說這幾天冷恕的事情不由得皺了皺眉,答應了她會好好開導冷恕。
他走上樓,看著這扇緊閉的房門心裏憋了一口氣,“冷恕!你給我開門!我不管你跟寧可兒是怎麽回事,我隻想知道若曦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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