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3/3)

帶著睡意的聲音更加軟綿綿,憂禮揉著眼睛,頭一點一點的還在強撐著和自己說話。


映入乙骨憂太眼簾的便是這麽一幅景象,更覺得自己的弟弟還是個沒長大的小孩子,想起之前任務裏弟弟居然被自己信任的同學強吻他就有種負罪感,果然弟弟還是要自己親自帶!不能交給其他任何人!


誰知道會不會是第二個狗卷同學呢。


被迫背鍋的狗卷棘躺在醫務室病床上有話想說。


乙骨憂太憐愛的摸了摸乙骨憂禮的腦袋,捏著他後麵過長的頭發好心提出建議,“憂禮,你這長發平時也不紮起來,要不我們還是剪掉吧?以後如果出任務也會方便些。”


“不要——”乙骨憂禮撲進哥哥懷裏,聲音朦朧,“我就是想留長發嘛~哥哥~”


“好好好好。”心情仿佛一個吸貓患者吸了許多隻貓般快樂,乙骨憂太抱著憂禮好聲好氣的商量,“我們不剪頭發。”


“哥哥最好了1


無人看見埋在乙骨憂太懷裏的憂禮眼中一閃而過的痛苦。


可是自己還能有幾天時間和哥哥待在一起?


那個消息是首領對他的第一步警告。


接下來的警告會一步步變得更嚴重,最後不是被當作叛徒就地處死就是派出中也哥甚至是紅葉姐來抓自己回去。


乙骨憂禮躺在床上,抱著自己有些破舊的兔子玩偶昏昏沉沉的想著,他不能連累哥哥。


不能連累!


肉眼無法看見的咒力順著接觸的地方流入玩偶身體內,滋養著裏麵身體黝黑氣息危險的生物。


……


逃過同學毒打的狗卷棘躺在全新的病床上,看著雪白的天花板,隻覺得自己的內心如同天花板一般啥也沒有。


他為什麽會在那個時候出現那種想法?


他對憂禮究竟是什麽情感呢。


狗卷棘看向身邊還留著的唯一同學,胖達。私下和胖達交往甚好的狗卷棘自然知道胖達平日裏會研究人類相關的各種東西,有一定書麵經驗的胖達想必會比自己稍微懂一些吧?


這麽想著狗卷棘向暗搓搓等待許久的胖達提出了問題。


“【在明確知道一個人很危險的情況下,還會對那個人親密的動作感到心跳……是怎麽一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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