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章(3/3)

脅到了憂禮性命,他就會從沉睡中醒來,帶著摧拉枯朽之勢掃平一切。


憂禮仰起頭,白皙細長的手指滑過咒靈崎嶇凹凸不平的臉龐,他踮起腳帶著安撫的意味撫摸著咒靈的腦袋,“乖,【哥】,回去吧,他們不會傷害我的。”


咒靈嗚嗚了兩句,刻印在腦子裏的要聽憂禮話的理念提醒他不能違背憂禮的話,最終它不舍地蹭了蹭憂禮的手掌,重新鑽回了影子裏。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請恕我先行告退。”乙骨憂禮也沒了裝人設的心思,冷淡的和五條悟打聲招呼就打算離開這個地方。


五條悟攔住了人,他有理有據的說出了自己的理由,“不行不行,憂禮知道悠仁活著的消息,如果告訴那群老橘子我會很苦惱的1


他不等人說話,自顧自地決定了憂禮的去處,“這樣吧!憂禮和悠仁待在一起,順便指點指點悠仁咒力運用!畢竟悠仁也知道了憂禮的真麵目哦~”


“欸?”虎杖牌豆豆眼出現了!


“……”憂禮沉默,咒力還需要教運用的嗎?那不是有腦子就會用的東西?


從未係統性學過咒力的學霸憂禮如此想著。


最後還是被五條悟拎著一起關在了某個地下訓練室的乙骨憂禮和虎杖悠仁對視一眼,各自找了個地方坐著,兩人之間隔著的距離不遠也不近,至少是屬於那種打也打不著跑也跑不掉的安全距離。


虎杖悠仁抱著五條悟交給他鍛煉咒力持續情況的拳擊玩偶,目光放在正播放著各類奇怪電影的電視機上,坐在了房間內唯一的小板凳上。


霸占了唯一一個長條沙發的憂禮斜躺在沙發上,手上抱著自己的兔子玩偶,困頓的打著哈欠。


除了電視機的聲音和兩道輕淺的呼吸外,這個彈丸空間內無聲無息。


就在憂禮決定睡一覺的時候,虎杖悠仁目光直視著電視機,問出了自己的疑惑,“憂禮,你為什麽要殺我?”


“當然是因為你是宿儺的受體。”


“你也覺得我不是人類了?”


憂禮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般嗤笑,他撥弄著自己兔子玩偶的耳朵,“人類?非人類?都有活下去的權力。如果不是你……”他想起自己看到的未來,眼眸一深藏在袖子裏的匕首出鞘,“你以後會傷害到很多人,包括我想保護的,這才是我殺你的理由。”


虎杖悠仁聽不懂了,那些判他死刑的人也是說他以後會造成很大的傷害,但是憂禮怎麽知道那些人裏會有他在意的?這按理來說不應該是一件概率事件?“嗯……那憂禮是想殺掉我來保護那些人?”


“所以你自己也知道宿儺的危害,為什麽還這麽堅持的活著?”


虎杖悠仁終於轉過頭,他笑容陽光元氣滿滿,絲毫沒有受到‘有人覺得自己該死去’這個事情的影響,“大概是因為爺爺希望我能用自己的能力保護別人,我自己也想要一個正確的死亡。”


就像是打開了什麽記憶開關一樣,被遺忘在角落的幼年記憶湧上,開始在憂禮的腦海中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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