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5/6)

體同歸於盡,沒有身體也能活的腦花替換了加茂憲倫,可以掌握對方記憶和能力的腦花從中得到了許多情報,不管是憂禮還是那個所謂的港口mafia,他都知道了很多。


隻要自己的計劃成功,人類與天元同化——全人類都可以進化的最優手段他實現的目的就更進一步了!腦花壓下自己對憂禮軀殼的覬覦,照現在來看兩人打鬥時鬧出的動靜估計很快會把那些學生和外麵的五條悟吸引進來吧。


“你很強。”搏鬥中又一次難以分出勝負的花禦退離戰場,和越打越興奮的憂禮拉開距離,“你更應該來到我們這一邊。”


憂禮減輕自身的重力,漂浮在空中,剛才的打鬥中他的外套基本報廢,他直接擼掉剩餘的衣物碎片,“你在說笑話嗎,咒靈。”


“吾名花禦。”花禦摸著自己眼睛處斷掉的樹枝,早在剛才的打鬥過程中它注意到了對方可以操控重力的能力還有治療自己的能力,如果想要對付他,光是普通的樹枝完全沒用,解放左臂?不、還不行,左臂對自然的破壞太大了。


思考好應該用什麽對付憂禮的花禦操縱粗壯的樹木自地上攀岩而起,分裂出更多更粗壯的分枝包裹住憂禮一切可以逃跑的途徑。


憂禮笑著不做任何反應,由著那些樹枝將自己牢牢縮在密不透風的空間裏。


樹枝開始收緊,裏麵留存的空間越來越少。


這就可以贏了?加茂憲倫驚疑不定,對方的實力他在記憶裏看到過,不可能這麽容易就被花禦打敗,他甚至都計算好如果真的要殺死憂禮,需要犧牲花禦。


在收緊到了一定程度時,花禦發現樹枝不受自己的操控,自對森林的恐懼誕生的它怎麽會有不受操控的樹木?



整個豎起來的樹枝隨著裏麵人加了多倍的重力砸在地上,不僅把土地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坑洞外的樹枝也都斷成了一截又一截。


憂禮操縱著周身重力,阻止了灰塵弄髒身上的衣服,他抬眼花禦早已經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去,“嘖。”


“憲倫!我們回去,先把入侵者解決了。”他招呼著自己的屬下。


加茂憲倫這才從躲藏的地方跑了出來,畢恭畢敬地跟在憂禮身後,“是。不過憂禮先生,那個咒靈怎麽潛入咒專的?”


“誰知道又是哪個老橘子做了傻事。”憂禮摸清楚了,但凡東京咒專的人碰見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十有八九跟那群高層脫不了幹係,“走,我們去追花禦。”


在憂禮離開後,一個長相女氣紮著單馬尾的詛咒師探出頭,“呼呼。那個人好可怕,幸好他沒發現我,先去把【帳】下了,不然五條悟進來可就慘了呀~”


他按照那些人所說來到一個湖邊,將下帳用的器具埋在了土裏。


天空如同被汙染了般,黑色的液體自器具頂端天空向四周蔓延,方圓五十裏的地方都被包裹進【帳】。


坐在觀眾席的老師校長齊齊起身,乙骨憂太拎起刀袋帶著【裏香】率先衝出門,大家有危險!!憂禮你千萬別出事啊!


出事的當然不會是憂禮,就是裝做醫療人員他也沒讓自己受過傷,更別說如今不再遮遮掩掩的他了。要擔心的反倒是在【帳】裏的詛咒師和咒靈,還有三觀正在被震碎和即將被震碎的東京高校學生。


最先被震碎的就是中途和加茂憲紀打鬥,被狗卷棘用咒言命令逃跑的伏黑惠。


他們在屋簷上逃跑,花禦緊追不舍,準備給其他人爭取逃跑時間而決定獨自麵對咒靈伏黑惠,目睹了突然出現在花禦身後,一腳把人踩進了地底的憂禮。


等等,這是他認識的那個,常常跟在乙骨學長身後,會糯糯的喊他們哥哥的乙骨憂禮?


他沒有陷入幻境?


差點準備揮手打醒自己的伏黑惠被狗卷棘攔下,他看向同樣一臉震驚的加茂憲紀,內心平衡許多,“狗卷學長,憂禮他沒辦法對付咒靈的。”


“大芥。”狗卷棘抹掉嘴邊的血痕,和憂禮招手。


一手拎著加茂憲倫的憂禮飛到了狗卷三人麵前,有了落腳地的加茂憲倫自然不需要他在拎著,“你受傷了,棘。”


加茂憲倫站穩後扶住了腳步有些踉蹌的加茂憲紀,“堂弟,你沒事吧?”


“我沒事,堂哥。”


憲紀和憲倫兩兄弟在加茂家屬於同一脈,就親緣關係上兩人屬於堂兄弟的關係。比憲紀大了許多的憲倫作為加茂家中不受重視、任人欺負的角色,兩人經常相互扶持,當年憲倫被憂禮帶走前曾想過帶著這個堂弟一起離開,但是對方因為親生母親想要做加茂家家主,自那之後兩人再也沒見過。


四五年不見,他們之間的關係倒沒有生疏多少,就是憲紀愈發官方的話語,憲倫也可以適應。


給狗卷棘治好喉嚨的憂禮轉過身,花禦已經從底下的坑洞爬了出來,他取出杖中劍準備再戰,就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是加茂憲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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