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打算到底是什麽。”洛羽說話的時候刻意往其身後瞟了一眼，用食指指了指天空。
對麵的男子搖了搖頭，“我對此一無所知。”
“好吧，好吧。”洛羽攤了攤手，將審判剛煮開斟滿的茶水一飲而下，“我已經知道了。”
這時麵對著麵前女子的問題，他緩緩回答道，“你真的覺得，審判他們能改變什麽嗎？”
“什麽意思？”
“你應該聽說過吧，黑森林曾經發生過一場毀滅的劫難。”
“知道，那不就是前幾年傳出的用來嚇唬小孩子的鬼故事嘛，這幾年倒是很少聽到了，我還以為是真的，畢竟，再怎麽樣審判他們幾個也不可能蠢成那個樣子吧？”
而對麵的洛羽的麵容，卻漸漸變得嚴肅，女人身體微微一僵，嘴角開始不自覺地抽搐“不會，是真的吧？”
“這倒是不會，不過黑森林的確經曆了一場劫難。”洛羽輕輕翻動桌上記載黑森林曆史書籍的書頁，“他們是森林的守護者，也是黑森林的神明。，他們支撐起了黑森林的秩序，也從一開始就與人類和睦相處。那會是什麽讓他們仇恨人類，又是什麽能造就黑森林的毀滅呢？”
“不過可以確信的一點就是，他們現在對人類很失望。幾天之前，赧斛古寺被人毀了，法師被燒成焦炭，兩名沙彌被活生生勒死，剩下的那個不知所蹤。”女子緊了緊衣領，“而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根黑色的羽毛和幾根繃帶，可能……”她咽了咽口水，終究還是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
“審判並不是他們之中最能說的上話的，三隻鳥從來都沒有誰是誰的附屬，更何況……我們可誰也不能確定，那個遮蔽天空的巨大怪物，還是不是他們三個。”洛羽打了個哈欠，單手撐著略感疲憊的身軀，讓自己勉強不陷入夢境。
“回去吧。”洛羽朝女子揮了揮手，示意讓她離開。
那隻鳥，好像，真的能達到神明的層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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