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抓到什麽全往江堯身上招呼。
酒樽果盤,薯條花生,話筒骰盅,天女散花。
她被淚水擠滿的視線裏隻能看到那狗男人,一時忘了包廂裏還有另一人。
吳丹純從後麵扯住她馬尾,扇了她幾個巴掌。
本該是痛的,但方瓏那時候腎上腺素高漲,毫無痛感,還有力氣推開吳丹純,再次朝江堯撲過去,張嘴往他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後麵的過程方瓏記不清了,她被推被拉,被打被踹,直到KTV的工作人員衝進來,把他們分開。
……
“你看看,這裏,這裏,全都是方瓏的傑作!”
江堯一會兒指著臉上的抓傷,一會兒指著脖子上的齒痕,一會兒指著一塌糊塗的羊毛衫,咬牙切齒,怒目圓睜,好像對麵坐著的,不是他交往了小半年的前女友,而是什麽殺父仇人。
江母痛心疾首:“她居然往我兒子頭上砸酒瓶子!這是能隨便砸的嗎?如果傷到眼睛了怎麽辦?瞎了怎麽辦?你是能賠我兒子一雙眼嗎?!”
吳母橫眉冷眼:“我女兒從小被捧在手心裏養著,我們罵都不敢罵她一句,今晚被人打成這樣,肯定要造成什麽心理陰影!我們要求那什麽、什麽肉體損害賠償!還有精神損失賠償!”
吳丹純梨花帶雨,倒是一直沒怎麽說話。
“肉體損害賠償?那叫人身損害賠償。”
方瓏半闔眼皮,細長眼尾上挑,譏笑道,“想得倒挺美……放個屁賠你,你要不要?”
任建白倒抽一口涼氣,竟本能看向周涯。
這家夥自坐下之後,雙臂抱在胸前,微垂著頭,眼睛不知盯著桌上哪一條木紋。
一動不動,入定高僧似的。
任建白太陽穴是一扯一扯的疼,感覺他搬石頭砸自己腳,替一位祖宗請來了另一位祖宗。
“你!!”吳母又被激怒,把看著就不怎麽牢固的桌子拍得快散架,“警察同誌!你看看!你看看這家夥的態度!我真的是被她氣得心肝痛、哎喲,好痛……”
“媽,你別生氣了,我真的沒事。”吳丹純終於開口,挽著吳母的手臂柔聲勸,“其實整件事就是誤會,說清楚就好了,我不需要什麽賠償的……”
要是吳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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