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任建白拿起酒瓶,給周涯的杯裏斟滿,說:“她說會調查的,但我看夠嗆。”
他瞟周涯一眼,聲音悶悶:“堂姐還說,在沒調查清楚之前,讓方瓏暫時先別回店裏……”
周涯拿酒杯的手微微停頓,眉毛早就皺得跟山川峽穀似的,冷笑一聲:“憑什麽啊?又不是她幹的,憑什麽不讓她上班?”
“對,我也是這麽說。”任建白鼻子有點兒癢,他屈指蹭了蹭,繼續說,“但聽說今天下午店裏來了組客人,跟方瓏認識……其中一個阿嬸,叫店員們要小心方瓏,說她手腳不幹淨——”
“啪!”
周涯把喝空的杯子重重拍到桌上,打斷了任建白的話。
折疊桌本就單薄,他力度不小,震得上頭的花生殼輕飄飄地跌落幾個,周涯不吭聲,隻半耷著眼皮斜睨任建白,陰影之下,一雙眸子看上去深不見底。
任建白心裏發毛,知道這是周涯發火的前兆。
他把桌上的花生殼往裏攏了攏,脾氣和音量都提上來,替周涯先把火發了:“你說說這都什麽人啊?眼瞎還口臭!親眼瞧見咱們祖宗偷東西了嗎?這就是惡意誹謗!什麽手腳不幹淨,我看說閑話的那人嘴巴才不幹淨!”
周涯從煙盒裏敲了根煙出來,銜住煙嘴。
任建白見狀,拿起火機打出火苗,湊到他麵前,吞吞吐吐地問:“呐,阿啞,萬一……我說的是萬一啊!如果真的是祖宗她——”
“任建白,你不想我們現在打一架的話,就把話收回去。”周涯再次打斷他,深吸一口煙,再緩緩吐出,白煙在夜風中消散,現出周涯已經變得鋒利的目光,“方瓏這人,毛病是一大堆,但至少她敢做就敢認。”
任建白一噎,隻聽周涯繼續說:“既然她說她沒有拿,那就肯定沒有拿,對她這點,我還是有些信心的。”
*
方瓏今晚洗澡洗了很久,渾身皮膚燙得發紅,指腹皮膚泡得發皺。
她仰著頭,睜著眼睛去接那些熱水,直到眼珠子酸澀到受不住了,才闔上眼皮。
下午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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