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到酒店啊?”周涯站在檔口前,回頭望一眼店裏牆上的掛鍾,都已經晚上六點了,店裏早來了客人,“你上個電話是四點打來的,我還以為你早到了。”
“那地鐵好複雜啊,得換線,得等車,出了車站還得走好久……”方瓏打開窗戶想透透氣,才剛推開一條縫兒,樓下嘈雜聲音拚命湧進來,她忙關上,嘀咕道,“這廣州城怎麽這麽大……”
周涯淺笑:“讓你從車站直接打車去酒店你不聽,偏要去坐什麽地鐵。”
“這麽遠的一段路,打車得多貴啊?”
“給了你錢你就拿去用,別一塊錢掰成兩塊花。”
方瓏鼓著腮幫一臉不情願。
昨晚她收拾好行李,周涯進來她房間,塞了個牛皮信封到她包裏,說是給她的旅費。
她說她自個兒有錢,區區一趟省城遊她還是出得起的,但周涯硬讓她帶上,說以防萬一。
等周涯回房,方瓏打開信封點了點,周涯給她裝了五千塊錢。
除了一百元大鈔,還有一些五十元和十元麵額的鈔票。
“人生地不熟,待會兒遇上個黑車司機怎麽辦?這次你又不在我身邊……”
方瓏的聲音越來越軟,像受熱慢慢融化的麥芽糖。
周涯哪兒受得住祖宗這樣的撒嬌,耳朵一癢,脖子也“滋啦滋啦”的像過了電。
他換一邊接電話,撓了撓發癢的耳廓,軟聲叮囑:“大城市的出租車哪像我們這邊胡搞瞎搞?你上了車,記得看一眼車頭的證照,上麵有司機的名字和編號的,你拿手機記下來,還有車牌號碼……”
方瓏噗嗤一笑,打斷他:“周涯,你真的好像我的家長啊。”
“嘖,本來就是。”周涯微惱,蹭了蹭鼻翼。
既然是“家長”,那稱呼可就多了,方瓏掐著嗓子喚了他好多聲,什麽稱呼都敢往外拋。
周涯聽得腦門發麻,咬牙切齒道:“你就繼續吧,回來別又哭哭啼啼的……”
方瓏還想激他,這時浴室門打開,羅欣擦著頭發走出來,方瓏忙跟周涯道了句“拜拜”,掛了電話。
羅欣一臉揶揄地看著她,笑問:“跟誰打電話啊?”
“跟我——”方瓏忽然頓住,想了想,坦誠道,“跟我男朋友呀。”
“好啊你,偷偷交了男朋友也不告訴我!”羅欣一雙眼睜得又圓又大,“是誰啊?”
方瓏沒敢跟她說“你早上才剛見過他”。
“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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