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出的事。
飛飛永遠也忘不了那天的情景。那惡夢一樣的畫麵,折磨了她的一生,幾乎耗盡了她的青春。
當飛飛離開春淵家時,已經將近8點,那時已開始天黑,沒有月亮。騎到化工廠前麵的那段路時,她自己都覺得毛骨悚然,後悔沒讓母親派車來接她。
忽然,她聽到身後傳來有人奔跑的聲音,飛飛嚇得頭也不敢回,腿上趕緊用力,加快了車速,但忽然一陣暈眩,飛飛連人帶車一並跌倒在了地上,接下來的事情,隻是一片空白。
頭上被磚頭拍打和下體被撕裂的痛,讓飛飛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的衣服已被撕成了碎片,幾乎是赤裸裸地躺在廢墟裏麵,下體流出了一灘鮮紅的血,她隻依稀看到一個正在離去的背影。
工廠的廢墟裏麵,傳來撕心裂肺的女人的哭聲,廢棄廠房屋梁上的烏鴉被嚇得撲通撲通地飛離去。
瘋了似的李迎,衝下了樓,以最快的速度,騎到了那棟乳黃色的房子前麵,房子前麵停著兩輛掛著軍牌的奧迪。她父親回來了。大門緊閉著,裏麵燈火通明,客廳的窗簾上,投影出幾個魁梧軍人的影子,正在大口大口地抽著煙,還能依稀聽到女人的抽泣聲。他不敢上前敲門,於是繞到了後邊,樓上的窗是暗的,直到半夜李迎回去,那橙黃的燈也沒亮。
這是當時,當地最轟動的一件大案要案,那幾天,城裏的警車和軍車頻繁的進進出出,案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犯案的是當地的一個小混混,叫黃笑及。但他已經像人間蒸發了似的,任憑你掘土三尺,也不見蹤影。
這個人,李迎以前認識,在他“改邪歸正”之前,還曾率領“大院幫”還跟黃笑及那幫本地小混混打過幾次架。黃笑及頭上還挨過他一悶棍。
笑及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混混,小學還沒畢業就被學校開除了,打那以後就一直在社會上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聽說他的母親在生他時,生了一天一夜,最後因失血過多死了。他有一個比他年長許多的哥哥,和他的父親一起以賣豆腐為營生。他父親,人雖老實巴交,但在管教孩子方麵,隻會用暴力。從小,每回笑及犯事,等待他的必定是父親的一頓棍棒拳腳,一條鎖人的鐵鏈和磨豆腐用的黑房子。但越是這樣,笑及犯的事反而越來越多,越來越大。父親和哥哥苦心經營的檔口的豆腐,時常都是被怒氣衝衝找上門的家長拿了個精光,他們還得陪著笑,彎著腰,道著歉。
到了後來,笑及就很少再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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