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濕潤了。
“你真的很傻。”飛飛歎了一口氣。
兩人都不說話了。
屋子裏麵的空氣,悶熱,兩人之間的氣氛,局促不安,飛飛顧不得許多,打開了窗。飛濺的雨絲,伴隨著新鮮的空氣,湧了進來。
“你現在還和那個越南人在一起嗎?”糾結一番之後,李迎問飛飛。
“我從來沒有愛過他。要不是這次他殺了人,忽然消失地無影無蹤,我恐怕都沒機會躲開他。我搬到這以後,把手機,車子,工作什麽都換了,甚至連頭發都剪了,就是為了不被他找到。如果不是碰到你,我還本想著遲些搬去溫哥華。”
“我聽說他逃到美國去了,估計有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露臉了。”飛飛似乎鬆了一口氣。
“警察有沒有找過你麻煩?”李迎擔心地問道。飛飛目前的狀況的確比他原本想象中的要好,這多少讓他覺得有點意外。
“警察之前來找過我,我把知道的都說了,對於他幹的黑幫事情,我的確不知情,加上警方有我之前的報警記錄,所以也就還好啦,隻是讓我一有他的消息就立刻聯係警方。”飛飛笑了笑,似乎在安慰李迎。
“那紋身讓你很不開心嗎?”飛飛忽然轉移了話題,鼓起了勇氣問道。
李迎不語。
“你知道那個紋身是怎麽來的嗎?”飛飛望著李迎,委屈地說道。
“我剛搬過去和他分租了沒多久,就被他下了藥,等我醒來,才發現自己被他……”說道這裏,飛飛開始哽咽了。經曆了兩次同樣的噩夢,再次提起,心裏如同刀割一般。
“紋身就是他在我昏迷的時候紋上去的,他以前做過紋身師。”飛飛沉吟了一會,緩緩道出原委。
因為自己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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