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裏麵呆了這麽些天,李迎早就已經悶壞了,大病初愈便忍不住要出去走走。
髒兮兮的鹿皮大衣在搏鬥中被狼撕開了幾個口子,還沒來得及縫上,被撕裂的鹿皮無精打采地耷拉著。滿臉胡子,披頭散發的李迎,手裏要是再多一根棍子,就活脫脫一個丐幫分子。套上雪鞋,背上97步槍,把罪抱在懷裏,一拉開門,箭一樣的光芒迎麵撲來,讓習慣了黑暗環境的李迎差點掙不開眼。
氣溫雖然低,但沒有風,也就不是那麽冷,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風和日麗了。與屋子裏麵那種暖的有點發臭的混濁相比,外麵的空氣聞起來是如此的芳甜,沁人心肺。
出了門,李迎便習慣性地往右拐去。
罪乖乖地由李迎包著,縮成一個小球,似乎很享受這這樣的安逸。李迎一度錯覺自己抱著的是一條溫順的小狗。
肥安的壩子早已被厚厚的白雪蓋住了,還沒等李迎靠近,肥安就已經從雪堆下麵鑽了出來,探頭探腦,像是熱情的主人在門口等著客人的到來。肥安看見了李迎,激動了起來,拖著肥胖的身子,搖著大尾巴正欲上前來,但忽然停了下來,屁股一坐,一動不動地望著李迎。
顯然肥安對李迎懷裏抱著的罪,依然心懷戒心,所以不肯遠離可以讓它可以隨時遁地而逃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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