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的分泌物,流進了肺部,令她不停地咳嗽。同時口腔裏麵密密麻麻的線,像一張魚網一樣,令她感覺很不舒服。
早上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斜斜地照進來,落在了她的身上。但她絲毫感覺不到陽光的溫暖,渾身冷得發抖。暖哄哄的毯子,就在邊上的暖櫃裏,但她無能為力。
終於等到一個護士來到她的床前,但她隻顧著對著邊上的儀器,記錄著各種各樣的數據。當然了,沒有任何數據告訴護士,飛飛冷得發抖,急需要溫暖。她想開口叫護士,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她唯一能出“求救”信號的就是她眼珠。她目不轉睛地盯著護士的眼睛,一邊用意誌力向護士發出“看向我”的電磁波。當護士的眼光和她的終於相接後,飛飛跟著再轉動眼珠,將護士的目光導向了暖櫃的方向。如此重複了幾次,護士才明白了過來。但令人沮喪的是,一旦護士換班,這樣艱難的溝通,又要重新開始建立。
護士每幾個小時就會過來用一根探測器,伸到飛飛的嘴巴裏麵,檢查移植上去的肌肉是否還活著。如果一切正常的話,連著探測器的喇叭就會響起心跳一樣的聲音,那是血液流動的聲音。如果肌肉死去的話,則意味著手術失敗了。有好幾次,怎麽弄探測器都不響,護士和飛飛都緊張到了極點,當探測器終於響起的時候,兩人方才鬆了一口氣。
值班護士會定時過來,把呼吸機的管子拔出來,隨後把一根細長的管子伸進去,將肺部的積水抽出來。當飛飛第一次看見大量的血水從自己的肺部被抽出的時候,嚇了一大跳,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她又沒辦法開口問,也沒人自動告訴她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