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飛飛,告訴她不要擔心:現在的化療藥物已經很先進,少了很多的副作用。
Nelly的樂觀與堅強,無形中感染了飛飛,讓她變得更加堅強起來。她很慶幸自己有這樣一個室友。
飛飛很快發現,回到普通病房的日子,其實並不比在ICU裏麵好過多少。
每天早上都會有護士過來抽血,注射各種各樣的藥物:抗菌的,抗血凝的……飛飛兩隻手臂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針孔。紮針變得越來越困難。有時,資深的護士連紮四五針都無法成功。
每回紮針,飛飛雖然疼得直飆眼淚,但依然強忍著不叫出聲,怕給護士添加太大的心理壓力。李迎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卻無能為力,每回隻能是緊緊握住飛飛的手。
後來實在沒辦法,飛飛再次被推進手術室,醫生給他做了一個小手術,安裝了一條可長期使用的port-A(一種人工血管,由手臂靜脈植入,直達肩膀處),才讓飛飛免去了這個針刑。
飛飛現在雖然不需要用到呼吸機,但喉管接口還是保留著以防萬一。喉嚨切口處的分泌物不斷流入喉嚨,多了就會堵塞氣管流入肺部,所以護士要定時幫飛飛清理喉管。那是一個極其痛苦的過程。護士先用粗大的針筒從喉管接口處往裏麵注射一種粉紅色液體,並告訴飛飛強忍住,不要咳嗽。液體的注入,立刻讓飛飛產生了溺水的窒息感,並感受到呼吸肌的猛烈收縮。護士將真空吸汙管放在喉管接口處後,便跟著一聲令下讓飛飛開始咳嗽。肺內憋著的高壓的氣體,伴隨著劇烈的咳嗽,立刻噴射而出,分泌物連同液體從喉管湧了出來被吸入吸汙管裏。如此往複一日幾折騰次,飛飛被折磨地更加不成人形。
飛飛因為沒法進食,每天隻能靠靜脈注射葡萄糖和鹽水來維持生命。飛飛急劇瘦了下來,不到一個禮拜,就減了20多斤。
在營養師強烈要求下,飛飛又被推進了手術室,醫生在飛飛的胃部開了一個口,植入一個氣泵一樣的朔料球在胃裏,球上連接了一條導管伸在外麵,這樣營養液(豆漿一樣的一種液體,主要是蛋白質)就可以直接輸入到胃部。
貌似簡單的一個小手術,卻讓飛飛經曆了從沒有過的痛苦。手術當晚,飛飛的胃部劇烈抽搐,如同刀割一般,飛飛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白紙,不停冒汗。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無以複加。
盡管李迎的手被飛飛握得瘀青,但他感覺不到絲毫的痛楚,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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