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不但撕扯著脖子,口腔,以及胃部的傷口,讓她痛不欲生,而且帶來極大的心理陰影。因為擔心咳嗽會令口腔裏麵新移植的肌肉撕裂,飛飛盡量忍著不咳。但咳嗽這東西,不是你想控製就能控製。有時候,一咳起來,就地動山搖,想停都停不了。
飛飛每次咳嗽,李迎都如臨大敵,一旦飛飛咳嗽的太厲害,他就馬上跑去護士站找來值班醫生,檢查傷口有沒有裂開。為了減少分泌物的刺激氣管引發咳嗽,李迎每半時鍾就用吸管細心地幫飛飛清理喉嚨插管。
日子邁著艱辛的腳步,緩緩前行著。
這時,Nelly已經完成化療,為了能如期參加一個全國性的平麵設計比賽,她要求醫生提前給她做肺葉切除手術。
手術前離開病房時,Nelly開心地揮手跟李迎和飛飛告別。似乎她並不是去手術,而是外出旅行三天後,Nelly躺在病床上被推回病房,臉色蒼白,整個人明顯虛弱了很多,但還是勉強露出笑容和飛飛打招呼。之後大部分時間都安靜地閉上眼睛,睡著了一般。飛飛甚至沒辦法判斷Nelly是否跟她一樣遭受著手術過後帶來的心靈和肉體的雙重折磨。
就在Nelly回到病房的當天深夜,李迎離開後,飛飛讓護士給她注射了嗎啡,進入了昏昏欲睡睡的狀態。
病房裏麵的燈忽然全都亮了起來,一個護士急匆匆地進來,一會又急匆匆地出去。沒多久,一群護士和醫生如潮水一般湧了進來。病房裏麵響起了急促的說話聲,和各種器械移動的聲音。
隔著藍色的布簾,飛飛緊張地屏氣凝神極力想聽清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但飛飛聽力受損,根本聽不清楚他們到底在說什麽,隻感覺到氣氛很緊張。隨後病房裏麵響起了讓人心神不寧的啪啪搭的充電聲和電擊聲。一陣忙亂之後,病房裏麵一片靜穆。隻剩下心電圖儀器發出的BEEPBEEP聲在病房的四壁來回亂撞。
一個小時後,Nelly的病床被推了出去。藍色的消毒布簾後麵,空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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