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還帶著一股惡臭味兒。
無論是段浪還是韓自成,亦或者是馬麗見此一幕,麵色均是忍不住一陣駭然。
噴了一口血的韓嘉寧,在這個時候,緩緩地睜開了眼,隻是,她的麵色,依舊蒼白之極,一見到病床邊的段浪,還有自己爸媽,韓嘉寧的神色,忍不住就是一陣激動。
“寧兒,你沒事吧?”馬麗滿是擔心,叫道。
“我,我沒事。”韓嘉寧輕聲回答,她的目光,不由地落在了段浪身上,說道。“段,段浪,謝謝你……”
“傻瓜。”段浪說道。“你跟我是什麽關係,你謝我幹什麽?”
“總之,我又欠了你一次。”韓嘉寧說道。她雖然人陷入了昏迷,可是,韓嘉寧的意識卻是十分清晰的。一句話剛剛說完,韓嘉寧就想到了什麽,麵色一陣蒼白,問道。“姆媽,姆媽……”
“放心吧,張媽已經脫離危險了。”段浪寬慰道。
“真的嗎,我,我想去看看她……”韓嘉寧說著,就準備起床,隻是,在她的身體略微一動的時候,就忍不住“啊呀”一聲慘叫,一雙白皙的手,頓時捂住腦袋,韓嘉寧隻感覺自己頭痛欲裂。
“寧寧,你怎麽了?”段浪麵色一變,叫道。
“疼,頭疼……啊……”韓嘉寧撕心裂肺地叫喊道,額頭上,脖子上,霎時,再次已經被汗水彌漫,她整個人,更是不斷掙紮,痛苦萬分,如此一幕,可是驚得其餘幾人,麵色均是巨變。
在韓自成和馬麗舉足無措的時候,段浪則是一下點在韓嘉寧的某處穴位上,正疼痛無比,掙紮不斷的韓嘉寧,正在緩緩地安靜了下來,一雙眼睛,也是緩緩的閉上,隻不過,她的身體,卻還在不斷的抽蓄。
而此時此刻,蓉城郊區,一幢嶄新的別墅內,一個身著古怪的女人,正對著一個稻草人,那稻草人,倒是跟韓嘉寧的模樣兒,有些相似,此刻的女人,嘴裏正振振有詞,念著一些稀奇古怪的話,一隻手,拿著兩枚大頭針,紮在稻草人的腦袋上,這才緩緩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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