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曾經,都是他拿槍指著別人,這次,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拿槍指著自己啊。
他不想死,更害怕死。
他想到了自己的爹娘,想到了自己的妻兒,想到了自己再過一個月,就可以提拔為羊城公安係統一把手,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可是,如此美好的願景,卻因為自己的一個錯誤舉動,現在連活下去都成了一種奢望,這是多麽的淒涼,多麽的可歎,又是多麽的可悲?
“你個屁,老子現在就斃了你。”徐浩然直接打開保險,就準備扣動扳機。
“咯吱!”
拉動保險的聲音,傳入李銀川的耳裏。
他內心徹底一顫,雙眼緊閉,渾身神經繃緊,惶恐之極,麵色如土……
他不想死,隻是,這種事情,卻又是萬萬不可能由得了他自己。
隻是,一秒鍾,兩秒鍾,三秒鍾……
他一直沒聽到槍聲。
怎麽回事?
難道說,領導改變注意了?
當李銀川慌慌張張,滿是惶恐地睜開眼睛的時候,隻見到一隻手,正抓著徐浩然握著槍的手。
而這個人,就是他剛剛才招惹了的段浪。
什麽情況?
難道,這位軍長準備饒恕他一回?李銀川內心,不由地開始期許。俗話說,宰相肚裏能撐船,大人不記小人過……
“首,軍長……”徐浩然這個時候,也滿是納悶兒,叫道。
“李局的確是有錯,但是,罪不至死。”冷漠地掃了李銀川一眼,段浪淡淡地說道。
“軍長有何指示?”徐浩然問。
“人非聖賢,誰能無過。”段浪道。“先把他抓起來,認認真真徹查一下他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如果,他真是一個有益於社會,有益於國家,有益於人民的好官,那就將功抵過,這次的事情,就算了,但是,如果他之前也一直存在濫用職權,徇私枉法,胡作非為的行為,那就按照法律程序,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是。”徐浩然恭敬地回答。
不過,他內心卻無比吃驚啊。殺人誅心,他完全沒想到,一個年輕人,心思竟然如此縝密。
他剛才雖然掏出了槍,但是,的確隻是做做架子。畢竟,大庭廣眾之下,如果直接就將人斃了的話,他還真不好向民眾交代。
但是,這個年輕人現在這樣一說,可謂是考慮周全!
而此刻,跌倒在地,滿是狼狽,心驚膽戰的李銀川,雖然是暫時性的鬆了一口氣,可是緊接著,他渾身神經,就再次繃緊。
混蛋,段浪這個混蛋……
身在華夏國的官場,尤其是抵達了他這樣的地步,有多少人經得起查?
他李銀川這些年來,還不是同樣有著這樣或者是那樣的問題?而這些問題,不查則已,一查,怕是從此牢底坐穿了……
他這不是間接性的不但讓自己名譽掃地,遺臭萬年,受盡折磨,生不如死嗎?而且,他這麽做,還的確彰顯了他的大度?陰險,毒辣,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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