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我自己清楚,救出這些傷員的人不是我,應該是某位做好事不願意留名的雷鋒,我當時,隻是一門心思地想著你怎麽才能接受我,所以,才勉為其難,將錯就錯的,至於敲暈段少,栽贓段少的事情,肯定不是我做的,而且,我朱龍象鵬也根本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啊,這一點,你應該相信我的人品……”
“是嗎?”韓嘉寧問。
“在你的麵前,在我們之間,我需要隱瞞嗎?”朱龍象鵬含情脈脈,道。
“朱少,按照你這麽說,我跟你很親密?”韓嘉寧問。
“嘉寧,你瞧你……”朱龍象鵬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責備,道。“我是想跟你一起走過一生,朝朝暮暮,今生今世,生生世世,生死不離,患難與共的,在你的麵前,我朱龍象鵬會有隻言片語的謊言嗎?”
“既然如此,那我問你,布魯斯是怎麽回事?”韓嘉寧問。
“布魯斯?”朱龍象鵬納悶地道。“嘉寧,什麽布魯斯?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的那麽迷糊?”
“還裝胡塗嗎?”韓嘉寧拿出手機,打開音頻播放軟件,就播放了一段電話錄音:
“您好,請問哪位?”
“我是哪位,你就不必管了,現在有一筆買賣,做不做?”
“什麽買賣?”
“一位姓韓的華夏小姐拜托你的事情……”
“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麽。”
“500萬!”
“先生,我真不清楚您在說什麽。”歐洲男子的聲音,繼續道。
“5000萬!”華夏男子的聲音,道。
“先生……”歐洲男子顯得有些猶豫不決。
“英鎊!”華夏男子道。
“成交。”歐洲男子道。“什麽事,請講。”
“你隻需要從你的專業角度,告訴你的那位朋友韓小姐,根據她讓你檢測的血液樣本,被檢測者是在長期吃禁藥,而且,這種禁藥,就是世界衛生組織列為禁品的安樂3號。”華夏男子的聲音,道。
這個歐洲男子的聲音,是誰的,就不需要關切了。但是,這個華夏男子的聲音,即便他在電話裏,使用的是英文,可是,大家在聽完之後,卻一點兒也不覺得陌生,因為,這個聲音不是別人的,正是朱龍象鵬的。
“朱少,這,該怎麽解釋呢?”韓嘉寧收起錄音筆,問。
“這……”朱龍象鵬麵色略微一滯,道。“這個聲音,雖然用的是英文,但是,不得不說,跟我的聲音還真有點兒像,但是,嘉寧,你要相信我,這絕對不是我的聲音,也絕對不是我幹的,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什麽斯!”
“是啊,就算你不認識,那麽,草堂之春別墅門口的保安,是怎麽回事?出現在我家裏的虎彪大漢,又是怎麽一回事?”韓嘉寧問。
“嘉寧,我根本就不清楚你在說什麽。”朱龍象鵬無比真切地道。“栽贓,我想,一定是有人栽贓我,企圖破壞我跟你之間的關係,嘉寧,你可千萬要相信我,不要被有心之人挑撥離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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