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不在乎,可是,剛才那個小人物的態度,卻多多少少,讓一向心高氣傲的蔣秀全憤憤不平。
他現在,可是姑蘇市的副市長啊。
如果是其它什麽城市,倒還是無所謂。
可是,放眼華東,像姑蘇這種經濟強市,有幾個?
“哼,這個叫段浪的,簡直太過分了。”楊夢逸憤憤不平地說道。
她們楊家,雖然不及蔣家那麽有權有勢,背景滔天,可是,在這金陵的一畝三分地上,那也算是有頭有臉啊。
尤其是楊夢逸開設了這家四相馬場之後,每天見到對她和顏悅色的達官貴人,更是不計其數。
可是,對於這些人,她楊夢逸是理睬也懶得理睬。
但是,現在呢?
自己主動和段浪打招呼,詢問他相馬之術,結果,卻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的確是太狂妄了。”蔣秀全說道。“現在的年輕人啊,哼……”
“誰招惹二哥如此生氣?”正在這個時候,一道青澀的聲音,則是傳了出來。
“還不是剛才一個叫段浪的……”蔣秀全將剛才的事情大致說了一番,道。“你說,這小子是不是氣人?真不知道馬家怎麽會有這樣的親戚。”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他啊。”蔣秀文笑道。
“怎麽,你們認識?”蔣秀全的聲音中,彌漫著一絲驚訝,問。
“認識。”蔣秀文道。“不光是我認識,咱爸,二叔,爺爺都認識,而且,他還跟爺爺關係比較要好。”
“什麽?”蔣秀全再次一驚,道。“就這樣一個人,怎麽可能跟爺爺關係要好?他剛才那麽狂妄,莫非就是依仗著咱們蔣家?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哼,回頭我倒是要跟爺爺說說,和一些不三不四,打著蔣家旗號,在外麵招搖撞騙的人撇清關係,省得壞了咱們蔣家的名聲。”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就沒什麽了。”麵對生氣的蔣秀全,蔣秀文淡淡地道。
“難道不是這樣?”蔣秀全問。
“是咱們蔣家依仗著他,而不是他依仗著咱們蔣家。”蔣秀文道。
“這……”蔣秀全的麵色再次一變,滿麵不可思議。蔣家是什麽樣的家族,爺爺是什麽樣的人,還會依仗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二哥,你可聽過華南段爺?”蔣秀文問。
“華南段爺,獨登華南之巔,令華南無數大家族,紛紛頂禮膜拜,何等威風,莫非,他是段爺的什麽人?”當時,蔣秀全即便是遠在姑蘇,可是,關於那位神秘的段爺,聽聞的也的確不少啊。他沒想到,這位段浪,竟然和段爺有什麽牽連。“但是,即便如此,那也不是他囂張的資本。”
畢竟,他是依仗著別人的能量,而不是自己的能量!
“他,就是段爺。”蔣秀文道。
“什麽?”蔣秀全再次一驚,麵色驟變,內心更是一陣翻江倒海。
剛才那個年輕男子,那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就是獨登華南之巔,領無數華南,乃至華東大家族,紛紛頂禮膜拜,威風凜凜的段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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