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客氣地說道。饒是這個女人天姿國色,才貌雙全,他張放對她提不起來絲毫的興致,那就是提不起來絲毫的興致,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等等……”見到張放撇下一句話毫不猶豫地就準備轉身離開,福原紅杏才叫道。“既然如此,那你們都坐下吧。”
“段大哥,請……”張放拉了一張凳子,恭敬地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才說道。等段浪坐下之後,張放這也才坐下來,說道。“福原紅杏,說吧。”
“最近幾年,東北可是流傳著一句話。”福原紅杏也並不遲疑,當即開門見山,道。
“東北天下,非張即湯。這,但凡是任何一個關注東北時局的人,都清楚的一個問題吧?”張放譏笑道。如果,福原紅杏要對他說的就是這些,他張放也根本就沒有再次留在這裏的必要了。他覺得這純碎就是浪費時間和口舌的事情。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這幾年,湯家的勢頭,可以遠遠地甩開了張家,而且,在各行業都直接性的壓住了張家。”福原紅杏說道。“但是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張家憑借著多年雄踞東北的底蘊,總體算下來,也絲毫不輸給湯家,不過嘛,饒是兩大家族齊頭並進,偶爾有些小小的摩擦,但終究是一山不容二虎,誰都想幹掉誰,而就在前不久,湯家拉攏了威震東北的大宗師昌英忠,則是從根本上改變了這一結局。”
“那又如何?湯家能斥資拉攏一位大宗師,難道,我張家就不能拉攏一位大宗師了?再說,你說的這些,都是我一早就知曉的事情,福原紅杏,若是你再沒有進入正題的話,我想我們已經根本沒有再繼續聊下去的必要了,因為你這個女人,我多看一分,就會多惡心一分。”張放說完,就站起身,準備離開。
“是啊,這些你都知道,我也知道你知道,可是,你是否又知道,在半個月前,湯家放出狠話,讓張家在半年之內,撤走東北所有的產業,否則,就踏平整個張家呢?”福原紅杏可謂是一語驚人,說道。
“你說什麽?”張放麵色巨變,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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