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氏員工，礙於我的身份地位，不得不在我麵前，對我點頭哈腰，卑躬屈膝，笑臉相迎。”
“現在你跟段氏，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自然不需要再如此，現在是言論自由的社會，每個人的身份地位，也都是平等的。”
“在一定程度上，我黃程程，的確是奈何不了你。”
“哼，知道就好。”汪芳冷笑一聲，就準備離開。
“曲總。”黃程程沒再理會汪芳，而是對曲筱綃叫道。
“黃總。”曲筱綃恭敬地叫道。
“她們在咱們百貨商場，已經工作了幾年了，在離開之前，查一下她們這幾年，手腳是否幹淨，有無違規操作……”黃程程上下掃了吳曉燕和汪芳兩人一眼，道。
“是。”曲筱綃道。
“查？”
汪芳滿目不屑的，道。
“我汪芳，行得端，坐得正，我還怕你查嗎？”
“隨便查，不過嘛，若是你們查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可就不要怪我汪芳不客氣了。”
“你們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半年前，古馳倉庫，有幾件古馳限量版的奢侈品服裝丟失；三個月前，有兩件古馳品牌出現質量問題，若是正常情況下，一般廠商會直接發貨，對於質量問題品牌，不予以收回，但是此番，古馳亞洲地區CEO剛剛上任，尤其是看中咱們華夏龐大的市場，為此特地將兩件品牌召回，結果確定並不是質量問題，而是人為……”
麵對汪芳按囂張狂妄，不可一世的樣子，黃程程淡淡說道。
“一周前，金融中心接到了顧客的幾件投訴，說在古馳專賣店買到了假貨，金融中心立馬召回問題產品，請求古馳廠商協助調查，早上剛剛出了結果，那的確是在我們商場買到的假貨，而且，假貨的貨源，我們也已經調查清楚……”
“撲通！”
黃程程此話一出，吳曉燕和汪芳兩人，可是瞬間被嚇得直接癱坐在地，麵色煞白，心如死灰。
一直以來，這些小手腳，她們以為，她們做的天衣無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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