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低頭。
哪怕是他曹柳，現在已經恨不得直接將段浪剝皮抽筋，千刀萬剮，挫骨揚灰了。
那又如何？
他現在根本沒有那樣的能耐。
而他曹柳，若是要逞一時口舌之利。
唯一等待他的，將是徹底變為一個廢人。
那個時候，哪怕是曹家滅掉段浪全家，那又如何？除了出一口惡氣，還能如何？
他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不過，麵對曹柳的哀求，段浪卻是根本沒當成一回事，輕蔑地問了一聲，直接一酒瓶，砸斷了曹柳的一條胳膊。
“啊……”曹柳整個人，可是再次忍不住一聲嚎叫，隨即隻見曹柳滿目怨毒，咬牙切齒，說道，“混蛋，我可是燕京乃至整個華夏第一大家族曹家大少，你敢如此對我，我們曹家，是無論如何，也根本不可饒恕你的。”
“嘭！”
不過，回應曹柳的，卻是段浪的再次一瓶子砸下，隻見曹柳的另一條胳膊，再次被砸斷。
四肢盡廢。
曹柳，現在從很大程度上來講，儼然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但段浪卻根本沒有停歇的意思，將手中酒瓶，在餐桌上直接拍掉一半，手中剩下的一半，露出鋒利的玻渣，直接衝著曹柳的第五肢紮下！
“不，不要，不要，啊……”曹柳見此一幕，可是瞬間被嚇得麵色煞白，身軀顫抖，倉皇無比，竭力哀求。
但一切都已經無濟於事，在酒瓶紮下的一瞬，全場無數人，均是同時有著一種“蛋碎”的感覺，至於曹柳，則是直接疼暈了過去。
“裝暈？”見到暈倒在地的曹柳，段浪眉心一沉，隨即衝著曹柳輕輕一揮衣袖，但見此前因為極度惶恐和疼痛，而暈倒過去的曹柳，竟然再次醒了過來。
“你，究竟是什麽人？”曹柳強忍著渾身上下的疼痛，咬牙切齒，問道。
“段浪。”段浪淡淡回答，“大家也很喜歡稱呼我撒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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