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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你！”夜無涯拳頭緊握，卻說不出話來。
在場，不少人麵色一沉，紛紛看向夜無涯和孫半醫，眼中盡是祈求之色。
莫凡能殺得了陰無天等人，便可以殺了他們。
莫凡沒有出手，確實已經是很仁慈。
“無涯，半醫，要不你們兩個？”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道袍老者，上一任的長老有些為難的道。
隻要夜無涯和孫半醫下跪，莫凡多半不會再殺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把莫凡打發走，等莫凡離開京都時再收拾莫凡也不遲。
這個老者一開口，立刻有人附和。
“長老說的沒錯，無涯你們兩個要為大局著想，不要隻顧自己的麵子。”另外一個人弱弱的勸說道，一副為了龍華會好的樣子。
他們可不想跟陰無天四個一樣被莫凡殺死，隻是讓夜無涯和孫半醫下跪而已，兩人身居要位這麽久，也是該為龍華會做點事情。
隻是跪一下的事情，他們不說出去誰知道？
夜無涯和孫半醫麵色頓時鐵青，他們都是處事很深之人，豈會不知這些人的心思，無非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而已。
不過，兩人猶豫了片刻，還是不甘心的緩緩跪了下來。
“莫凡，今日之事，我會讓你知道什麽事情可以做，什麽事情你永遠不可以做。”夜無涯眼中噴著火焰，逐字逐句的道，恨不得把莫凡生吞活剝一般。
他們兩個何等地位，就算那些封疆大佬見了他們也要恭恭敬敬，讓他們給莫凡下跪道歉，他們實在跪不下去張不開口。
尤其是莫凡還是個不到20歲的孩子，這比殺了他們還要痛苦。
夜無涯話一落下，周圍不少人龍華會的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紛紛擔憂的看向莫凡。
夜無涯隻要說句軟話就行了，他偏偏要惹莫凡。
這話什麽時候說不好，非要等他們小命被莫凡攥在手裏時說，這跟找死有什麽區別。
“莫先生，無涯被嚇糊塗了，這才說了這些話，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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