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沒過幾秒,他的身體竟也是抽搐了起來。
“臥槽,他不會也是癲癇吧?神經病!”
期待已久的眾人看到了肖凡的笑話,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糟糕;那早就已經到了喉嚨的糟蹋侮辱之詞脫口而出。
景老的眉頭也皺起了起來,徐萱萱更是把臉一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景老;景老微微朝著她點了點頭示意不要緊,同時抬手往肖凡肩膀上伸了過去。
景老的手還懸在路上,肖凡那顫抖不止的身體忽然一震。睜開眼睛,偏過頭來看了一眼景中寒。
景中寒對上肖凡深邃的眼眸,渾身一個機靈,忽然覺得自己這手就這樣伸過去是一種冒犯,鬼使神猜的就把手收了回來。
為什麽,為什麽,景中寒看著肖凡轉過去的背影這麽一瞬間有一種恍惚,剛剛那一眼好像自己五歲學醫之時對上師傅的師傅也就是祖師爺那深邃的眼眸一般:沉穩,深邃,嚴厲,氣定而神閑。
這種眼神景中寒已經幾十年都沒有在看到過了,這也是他一直覺得中醫已死的一個重要原因。
肖凡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彎腰,麵無表情的在成姨臉上打量了一會兒;忽然轉過身來望了一眼景中寒淡淡說道:“可有銀針?”
“有。”景中寒微微一愣,來不及多想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局促,趕忙走回自己座位,拿出自己的針灸帶遞給了肖凡。
那針灸帶上秀有非常漂亮的梅花,眾人看見心中都不由一絲感歎這景老真是傲骨寒梅的老中醫,用的東西都這麽有老中醫的氣息。
“梅在心中,何須顯於他人。用思精而韻不高,枉為一醫”肖凡眉頭微皺,輕言一聲接過景中寒遞過來的針灸。
大多數人都沒聽懂肖凡這一句話是什麽意思,但顯然看出肖凡的神色表情是一種教育景中寒的態度。
張敏李冰兒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尷尬;肖凡這是怎麽了?畢竟景老可是如今華夏國資格最老的老中醫了,他怎麽一副教晚輩行醫為醫的姿態?
但所有人懷著這樣的心思去看景老的表情時,都是不由愣在那裏。
“用思精而韻不高。”景中寒低垂著眼眸,渾身一震;那嘴唇顫顫巍巍的一字一頓,眼神中透出一抹驚訝心中如海浪衝打一般波浪不驚。
這是點出了自己用針的短處,針針都在穴道而每次效果作用不同實際上為韻無了然;他,他竟然一眼就點出來了,景中寒麵色複雜,不由重新打量眼前這個年輕人。是我的錯覺嗎?為什麽感覺,他學習中醫的時間,比我還長很久很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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